“找了一個跟形很像的人假扮自己，一直待在公寓裡，功避開了我安排在外面的人的耳目。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真正的人早就已經不在港城了。我現在還在全力追查的去向，你最近出門……自己記得注意安全。”
溫嫿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和徐宥白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凝重。
下午在香榭麗舍大道上看到的那張囂張的側臉，瞬間在的腦海中變得無比清晰。
那不是錯覺！
溫嫿的指尖有些發冷，握了手機，聲音發乾：“我現在……人在黎。”
“什麼？”秦觀瀾顯然也楞住了。
“我今天下午在香榭麗舍大道，看到一個開著跑車的人，長得非常像葉舒。”
溫嫿的語速有些快，將心中的疑慮一腦地倒了出來，“我當時還以為是我看錯了……怎麼會突然有錢開上跑車？”
這個問題，也是徐宥白心中最大的疑點。
一個被切斷了所有經濟來源被嚴格監控的人，到底是如何金蟬殼，又是如何一夜暴富，能在這座消費高昂的城市裡如此招搖？
電話那頭的秦觀瀾立刻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我知道了。”他的聲音繃，“我這就找人確認在黎的行蹤！你和徐宥白在一起嗎？千萬不要一個人走！”
“嗯，我們在一起。”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秦觀瀾似乎稍微鬆了口氣，隨即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顯然是去急部署了。
手機螢幕暗了下去，房間裡重新陷死寂。
溫嫿緩緩放下手機。
“怎麼會這樣……”喃喃自語，“怎麼會魂不散的，到黎都還能遇到。”
徐宥白將手中已經變得溫熱的巾隨手丟在一旁，繞到沙發前，蹲下，用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冰涼的雙手。
“問題的源頭，不在。”
徐宥白抬起眼，黑沈的眸子直直地著溫嫿：“而是出在秦觀瀾上。如果他當初能真的狠下心，將葉舒一次上絕路，就本不會讓有今天這樣再度出現的機會。”
是啊，秦觀瀾的優寡斷，看似對舊的不忍，才為今天埋下了這顆不知何時會引的炸彈。
這個認知，讓溫嫿心底的寒意更甚。
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
窗外是黎靜謐而溫的夜，但的夢境裡，卻反覆織著葉舒那張在墨鏡後一閃而過的、囂張的側臉。
第二天清晨，溫嫿醒來時，看到的就是徐宥白站在床邊，正準備拉上窗簾的手。
他見醒了，便放下手，低聲問：“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嫿搖搖頭，坐起，只覺得神有些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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