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試探地問道:“那……你喜歡中式的旗袍嗎?”
聽到旗袍兩個字,杜布瓦夫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那當然!”抑不住的喜,“有段時間,我幾乎出門都穿的是旗袍。那種獨屬於東方的韻味,是任何禮服都無法替代的。但可惜的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能讓我眼前一亮的新設計了。”
帶著一期待的目看向溫嫿,問道:“溫小姐,你是擅長旗袍的設計師嗎?”
溫嫿謙虛地笑了笑:“擅長談不上,但我之前確實有過一個專做旗袍的工作室。”
“是嗎?”杜布瓦夫人顯得更高興了,“那等會兒一定要讓我看看你的作品集。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說完,便目標明確地領著溫嫿,穿過一片陳列著西式宮廷禮服的展區,來到了收藏室的另一側。
確實如夫人所言,中式風格的服飾,在這個收藏室中佔據了相當不小的空間,足以見得主人對它的偏。
一整排的玻璃展櫃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旗袍。
不管是嚴格遵循三十年代覆古剪裁的經典款,還是融合了現代元素的改良款,都應有盡有。面料更是五花八門,從華麗的織錦緞,到飄逸的真綃,再到厚重的絨,每一件都代表了一個時代的審。
溫嫿的目在一件件的旗袍上緩緩流過,心中充滿了敬意與讚歎。
然而,就在視線掃過展區最深的一個獨立展臺時,的腳步,倏然頓住了。
那裡靜靜地陳列著一件月白的旗袍。
不同於周圍那些濃豔、華貴的彩,它的清雅到了極致,就像一捧皎潔的月,溫地傾瀉而下。
旗袍的面料是用頂級的浮錦製作的,在燈的照耀下,布料表面泛著一層流的如同水波般的淡淡暈。
而旗袍上唯一的裝飾,是用纖細的金線,一針一線手工繡的幾叢文竹。
那竹葉疏有致,姿態清雅,從襬悄然蔓延至腰側,帶著一種清冷孤高的風骨。
它的設計或許不是全場最強的,款式也並非最繁覆的。
靜靜地待在那裡,卻讓溫嫿再也移不開眼。
那道月白的彷彿帶著種奇異的魔力,層層疊疊的記憶,直直地了溫嫿的靈魂深。
的心臟,在腔裡不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悉,彷彿這件旗袍並非是死,而是一個失散了多年的親人,正在無聲地召喚著。
溫嫿下心頭的悸,轉頭向邊的杜布瓦夫人,輕聲問道:“夫人,請問……這件旗袍,有什麼特別的來歷嗎?”
聽到的詢問,杜布瓦夫人的臉上立刻綻放出幸福的笑意。
“這件服啊……”凝視著那件旗袍,眼神悠遠懷念,“它是我先生向我求婚的時候,送給我的禮。”
“雖然它真的很好看,得像夢一樣,”杜布瓦夫人轉回頭,眼中流出憾,“但可惜的是,因為尺寸實在不適合我的材,所以我還從來沒有真正地穿上過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