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杜布瓦夫人臉上的表先是閃過驚訝,隨即又化為了然。
側頭看了一眼展臺上的那件月白旗袍,又看了看溫嫿,用法語低聲地回應著。
“好的,我知道了……嗯,我們馬上就下去。”
結束通話電話,帶著一無奈又好笑的神對溫嫿解釋道:“是我先生打來的。真不知道訊息是怎麼傳出去的,有位客人剛剛聯絡上他,說是無論如何都想買下這件旗袍,電話都直接打到他那裡去了。”
買……這件旗袍?
“我先生說,那位客人應該很快就會直接找上門來。”杜布瓦夫人繼續說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讓我們先回到大廳去,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溫嫿張了張,那些盤旋在心頭的疑問幾乎就要口而出。
但話到邊,又生生地嚥了回去。
看著杜布瓦夫人那善意的眼睛,理智告訴,夫人只是一位單純的收藏者和護者,對於這件旗袍背後那段塵封的往事,所知的恐怕不會比自己更多。
現在追問,除了徒增對方的困,並不能得到任何明確的答案。
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買家,究竟是誰。
“好的,夫人。”溫嫿下心中翻湧的緒。
跟著杜布瓦夫人,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收藏室。
每走一步,都覺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從生命裡被剝離。
回到客廳,杜布瓦先生和徐宥白正坐在沙發上談。
見到們回來,杜布瓦先生立刻站起,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溫嫿臉上不同尋常的蒼白。
“溫小姐,你的臉不太好,”他關切地問道,“是收藏室裡太悶了嗎?”
這個理由正好給了溫嫿一個臺階下。
順勢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虛:“可能……是有點。”
話音剛落,徐宥白沈穩的影已經走到了面前。
徐宥白垂眸看著,眼眸裡毫不掩飾的擔憂。
“看到你想找的東西了嗎?”他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道。
溫嫿抬起頭,迎上他探尋的目,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件月白的旗袍,應該就是他們此行要找的,來自那位港商妻子的最後一件作品。
杜布瓦先生並不知道這其中的暗流湧,熱地招呼著傭人開始上菜,試圖用食來緩解這略顯沈悶的氣氛。
盛的法式晚餐被一一端上長桌。
餐桌上,徐宥白幾乎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溫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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