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S級一直無法睡都有可能會出問題，B級更是如此了。】
李哥盯著他倆。
“你們兩個，”他深吸一口氣，“這件事跟你們有沒有關係？”
沈聽瀾抬頭，眼神無辜得像只被冤枉的貓。
“李哥，他死的時候，我在你旁邊喝粥呢。”
李哥張了張，又閉上。
確實。
從昨晚到現在，沈聽瀾和顧行之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
嗯，錯覺，荒謬的錯覺。
“行，你們先別跑，我去理公關。周延死了，他之前發的那些東西會被反覆拿出來炒，你們必須保持口徑一致。”
“有什麼口徑？”沈聽瀾問。
“實話實說。”李哥看著，“你說的那些都是實話，對吧？”
“對。”
“那就夠了。其他的，給我。”
沈聽瀾和顧行之一前一後發了訊息。
願逝者安息。
兩條態，一個比一個冷淡。
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冷淡才是最安全的態度。
上午十一點，方公佈了更多細節：周延的將由聯邦調查局接管，進行進一步檢。調查結果將在七天公佈。
林越沒有發聲。
的個人主頁停留在一個月前——轉發一條節目預告。
周延的在林越的評論區哭一片，罵“殺人兇手”、“害死哥哥的毒婦”。
但林越鳥都不鳥們。
輿論的浪一波高過一波，但當事人都已經不再關注了。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周延死後第三天，輿論的熱度還沒有完全消退，沈聽瀾的終端收到了一條加訊息。
魏楓：座標解析完了。虛擬世界商業街，一個拍賣行。位置我發給你了。
沈聽瀾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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