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景恆這話,李元昌和柴令武想了一下,也沒反對。
畢竟賣梳妝,這三人的銷量差不多。現在又賣全鏡,如果沒有別人的影響,那自已差不多還能賣出去和梳妝檯一樣多的全鏡。
“恆哥,你就放心吧,咱們都是自已人,總不能自已人搶自已人的生意。對了,這幾天,我們每個人都幫張牧賣出了上百套梳妝檯,從張牧那也得到了差不多十套梳妝檯。這些梳妝檯,你們賣了嗎?”
聽到柴令武這話,李元昌不屑的說道:
“小武,你的不會賣了吧?”
“沒有,我怎麼可能會賣?我們幫張牧賣,每賣十套,他就送我們一套。如果我們賣張牧送的那十套,那張牧還能給我們送一套嗎?”
柴令武說完,李景恆也開口說道:
“就是這個理,張牧那王八蛋還以為自已聰明,忽悠我們把我們自已的梳妝檯給賣了,他當我們傻啊?我們才不上這個當。”
李景恆說完,李元昌又開口問道:
“理是這個理,可是張牧為什麼還提醒我們把他送給我們的梳妝檯給賣了呢?照理他應該不得讓我們幫他賣來著,沒理由讓我們先賣他送給我們的梳妝檯啊?”
“漢王叔,你猜張牧現在為什麼讓我們賣全鏡而不是繼續賣梳妝檯了?”
李元昌:“………………”
“小恆,你的意思是張牧沒有梳妝檯了?他之所以讓我們給他賣全鏡,就是因為他的庫房空了?”
“正是,王叔。你想啊,這水晶鏡子得多難制啊,他一時半會之間能製出多?咱們這幾天一共給他賣了好幾百套梳妝檯,他哪裡還有庫存?”
李景恆說完,柴令武也跟著說道:
“沒錯,就是這樣。我猜想,一開始張牧制這梳妝檯和全鏡的數量是一樣多。現在梳妝檯已經賣完,這不,迫不得已,只能接著賣全鏡。”
“小武,照你這麼說,咱們手中的梳妝檯是最後幾十套了?”
“那還用說?我敢斷言,這梳妝檯肯定會漲價。這水晶鏡子可不是白紙,他想制多就制多。這工序肯定非常複雜,產量肯定也不高。正所謂以稀為貴,現在只有我們有梳妝檯,那價格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好,想賺大錢就一定要有定價權。這樣,咱們就接著幫張牧賣全鏡。等過段時間,咱們就以兩萬貫錢財的的價格賣梳妝檯。還有全鏡,也按照這方法來。這樣一來,我們打賭輸的錢,可就是差不多回來了。”
聽到李元昌這話,柴令武和李景恆彷彿看到了金山銀山衝自已迎面撲來。
此時的張牧看著滿倉庫的梳妝檯和全鏡那是一陣的頭疼。
“東家,現在梳妝檯的銷量越來越差,再這麼生產下去,庫房都堆不下。咱們是不是可以放慢速度?”
聽到孟中有這話,張牧知道該開店鋪了。
現在李元昌他們三個已經幫自已賺了差不多三百萬貫錢財,接下來的全鏡,差不多還能賺這麼多。
等全鏡的快錢吃完,就開店鋪。
武娘那丫頭天天纏著自已,自已著實累的不輕,得給找點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