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程默他們都驚呆了,這就完了?就這麼簡單?
“老張,這就完了?就這麼簡單?”
“對啊,就這麼簡單。”
…………
又過了一會,米酒已經燒滾。銅板上已經有水蒸氣彙集,張牧就吩咐老兵拿酒罈子接住。
看著一罈罈清澈見底的蒸餾酒出來,還伴隨著陣陣酒香,程默他們驚呆了。
這就出來了?比三勒漿還烈的酒就這麼出來了。
這哪裡需要什麼狗屁技啊,不就是用火燒嗎?自已怎麼就想不到呢。
不但程默他們聞著酒香口水直流,那幫老兵也是口水直流。都是一幫只知道提刀砍人的人,誰不喜歡喝兩口?!
夕西下,一天的工作結束,眾人都眼的看著張牧。
張牧知道,得給眾人畫大餅了。人家拼命的幹了一天活了,得給人家點甜頭。
“各位,大家都辛苦了。我們這酒是要賣錢的,我們賺錢了,也不能虧待了大家。你們今天的表現我也看了,都不錯,幹活都跟拼命似的,得給你們發工錢。”
聽到張牧這話,周瘸子咧著出一口大黃牙笑呵呵的說道:
“公子,我們這幫人除了砍人,也不會別的。至於公子說的發工錢,我們也不在乎。我們就想喝酒,說出來不怕公子笑話,聞著這酒勁,我不知道都嚥了多口水。只要公子給我們酒喝,什麼工錢不工錢的,我們才不在乎。”
周瘸子說完,眾人都紛紛附和著,而且還是口水直流的那種附和。
“酒管夠,只不過白天不能喝。酒後誤事,不用我說,大家都懂。等晚上下了工,這酒水你們隨便喝。不過,你們只能在工坊喝,可萬萬不能帶出去。這酒在工坊裡,那就是米酒蒸餾出來的。一旦出了工坊,那就是堪比三勒漿的好酒。我再重複一點,這蒸餾酒的技,萬萬不可洩出去。”
關於張牧說不能把蒸餾酒技洩出去的話,程默他們不知道聽多遍了,以前他們是一點也不在乎。現在張牧又說了一次,程默他們立馬來勁了。
不為其他,主要是這東西太簡單了,一學就會。
瞧瞧程默他們番上陣又是恐嚇又是講,張牧就知道這幫小子終於知道哪頭輕哪頭重了。
程默他們表演完畢,張牧又開口說道:
“各位,我仔細的想了一下,你們的工錢就定為五百文一個月。這只是暫時的,等我們生意好了,再給你們加。”
聽到張牧這話,一幫老兵子哪裡會要。
“公子,我們不要工錢。平日裡我們也不花錢,只要不肚子,有酒喝就。”
“沒錯,我們都一把年紀了,還要什麼工錢?”
“就是啊,公子,五百文一個月,這工錢比別的工坊大工匠都多。我們就是廢人,哪裡能要這麼多工錢?”
………………
張牧:“………………”
竟然還有嫌棄自已工錢多的工人?這不是純種大憨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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