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今天何必那麼說?那本來就是你想出的招數,怎麼還說是我告訴你的。”
“老爺,你還看不出來嗎?老夫人對奴婢很是有意見。如果奴婢不那麼說,老夫人哪裡容得下奴婢。”
“娘,你要知道,這是我張家。你是在我張家幹活,留不留你,那是我說了算。我之所以現在聽老夫人的,那是因為是長輩,而且還不太過分。一旦做的過分了,我哪裡會聽的。以後你放心在我這幹,你是有才能的人,我虧待不了你。”
聽到張牧這話,武娘很是意外。
現在府裡上上下下都是曹雲熙在安排,眾人哪裡會覺得這是張府,這簡直就是曹府啊。
“老爺,老夫人很強勢的,你不能不顧及的臉面,不然定然不依。”
“娘,男人可不能一直被人制。你看看我老丈人,他天天過的都是什麼日子?你是沒看到他的那手刀功,可真為是出神化。想當年他也是有本事的人,就因為贅到了曹家,他徹底廢了。我丈母孃自以為制住了我老丈人,保住了曹家的名聲。但是不知道,雖然制住了的夫君,可是卻輸了所有。”
“老爺,話也不能這麼說。男人如果連自已的人都制不住,奴婢不認為那男人能有什麼本事。”
張牧:“………………”
瑪德,想給皇洗腦可不容易。
“娘,這就是為什麼有本事的人過的都不如意的原因。你看看我丈母孃,天天嫌棄這個,嫌棄那個。哪裡想過自已招不招人嫌棄?我老丈人對有沒有意見?人嘛,不需要太大的本事,不然,過的都不幸福。”
聽到張牧這話,武娘很是不屑。
“老爺,你說如果一個男人的本事還沒有人大,那他憑什麼讓人聽他的?我覺得老夫人沒錯,一個人撐起曹家,很是不簡單。”
張牧:“……………”
瑪德,這天沒法聊了。
想要征服皇,自已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接下來兩天,曹家如法炮製天天左手進右手出,一招吃遍天下鮮,很是輕鬆。
這天,王不仁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疑不已的王不仁找來自已的管家問道:
“這幾天我們當鋪虧了多?”
“老爺,可不。我們每收兩貫錢的貨,就虧一貫錢。現在我們總收了差不多有兩萬貫錢財的貨了,這樣一算,差不多就虧了一萬貫。”
“隔壁曹家呢?他們怎麼樣?”
聽到王不仁這話,管家想了一下怯生生的說道:
“老爺,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上次他們收野山參,一共也只能拿出兩千貫錢財現錢。現在他們和我們一起打價格戰,雖然他們收的可能沒有我們的多,可是也不會太。按理來說,他們早該沒錢了,可是他們的收購還在繼續。這沒理由啊,按照我們一開始的設想,他們曹家早該掏空家底了。”
聽到管家這話,王不仁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