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一副想擺爛躺平的模樣,盧剋制著急的說道:
“各位,現在我們已經掏空了家底,這事該怎麼解決?如果我們不能拿出有效的手段,我們購買的白紙可就是一文不值。”
聽到盧剋制這話,眾人頓時炸鍋。
“老盧,到現在你還說這話?你讓我們怎麼想辦法?家底都已經掏空,還有什麼辦法可想?難道讓我一個世家家主去借錢買白紙?”
“老盧,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的鼓吹,我們怎麼可能陷的這麼深?”
“老盧,你能不能靠點普?你不是說白紙本錢昂貴,製造不易嗎?為什麼張牧的白紙無論如何也買不完?”
………………
此時盧剋制一臉不屑,彷彿一切與自已無關一樣。
本來白紙出現第一個打擊的就是自已盧家,可是現在呢?在自已的努力之下,大家都收到了打擊。
如果只有自已盧家到打擊,那盧家很可能會被世家圈子掃地出門。現在好了,大家收到了同樣的打擊,這就相當於都沒有到打擊,這還擔心什麼?!
看到盧剋制一臉悠哉的表,王為富和崔作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慢慢的走向了盧剋制。
其他人則是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表。
看到這種況,盧剋制知道自已惹了眾怒,趕說道:
“各位,我們是不是該找張牧那小子聊一聊?”
……………………
聽到盧剋制這話,眾人頓時眼前一亮。
對啊,這不就是自已世家安立命的本嗎?
打不過你,咱就收納你。朝廷不也都是這麼玩的嗎?當然,人家把這個稱作詔安。
此時王為富和崔作舟坦然自若的走回了自已的座位。
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可是總要有人挑頭的不是。畢竟這事萬一沒辦好,得有人背黑鍋啊。
想到這,王為富悠悠的說道:
“老盧,你仔細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各位,事到如今,我們不得不承認我們小看了張牧,誰能想到他一個憨子竟然能有這般本事。現在我們掏空了家底,還是沒能抄底功,這就說明我們錯了,判斷失誤。現在,我們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拉攏張牧。”
聽到盧剋制這話,王為富趕說道:
“老盧,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明白。可是張牧是李老二的人,想拉攏他可不容易。你也知道,李老二窮的跟乞丐似的。張牧賺錢的能力有目共睹,這麼多年了,李老二好不容易依靠張牧打了一場翻仗。在這個節骨眼上,李老二能容忍張牧被我們拉攏過來?”
聽到王為富這話,盧剋制很是不屑。
“老王,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們拉攏張牧能不能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拉不拉攏。”
說到這,盧剋制裝的停下來喝了一杯酒水,那表很是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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