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況,張牧秒懂。
臥槽,老任可以啊,夠意思。
“那什麼,盈盈,你這麼做,你夫君他不生氣?”
“他生什麼氣?他又不知道。天天不是打鐵就是喝酒後打我,他天天就三件事,打鐵,喝酒,打媳婦,他能知道什麼?”
張牧:“………………”
“你夫君還敢打你?他為人民要打你?你等著,我現在就帶著大聰明去幹他為你報仇。”
看到張牧起想走,任盈盈趕攔著:
“小牧,你幹嘛?我嫁他家,就是他的人。我是他的附屬品,無論他怎麼對我都是理之中,你一個外人如何能管的了?再說了,我沒有給他生出兒子,本來就是我的錯。”
張牧:“………………”
哎,封建社會的人真特麼的難。
看到張牧不吱聲,任盈盈帶著哭腔繼續說道:
“當初如果你能有比他還多的彩禮錢就好了,這樣我爹也不會把我嫁給他。小牧,你當初為什麼沒能像現在這樣會賺錢?為什麼?”
張牧:“………………”
哎,彩禮錢害死人啊,要不得。
以後咱如果有閨,等出嫁時,鐵定不能要彩禮錢,這特麼的就是喪良心的錢。
“那什麼,盈盈,你回去吧,我這還有事要忙。”張牧說完就轉離開。
看著張牧離開的背影,任盈盈愣住了。
“這都是命,半點由不得人。”
張牧離開後,還沒走一會,就看到任空英在開會。
參加會議的有劉家五兄弟,孟中有,徐東昇,五位族老,大聰明,小聰明。
看到張牧過來,五位族老趕走到張牧面前衝張牧說道:
“小牧,你說的都是真的?真的要鬧蝗災?”
“族老,十有八九,你看著蝗蟲,明顯多了起來,我估著明年夏天會大發。不過咱們現在一定不能聲張出去,現在如果聲張出去一定會引起恐慌,甚至還可能吃司。”
聽到張牧這話,再看著大聰明和小聰明手中的蝗蟲,五位族老直接巍巍的衝張牧跪了下去。
看到族老跪下,任空英和劉家五兄弟也跟著跪下。
張牧哪裡肯這些,可是對面人太多,拉也拉不過來,張牧只能躲開。
“族老,英叔,劉家大哥,你們這是幹嘛?快起來。”
“小牧,自古以來就是民以食為天。我們平民百姓最怕的就是災荒,你爹就是鬧荒死。剛剛鎮倉也說了,你這次出錢買糧食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救人。就衝這個,你當我們一拜。”
”…………………“:牧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