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聽老頭子吹牛說他年輕時怎麼怎麼牛,都搶了誰誰誰,現在終於到自已大放異彩了,怎麼能不興?!
老張,那還等什麼?走啊。
聽到程默這話,張牧也沒說什麼,還是一不的在等著薛仁貴說話。
畢竟自已能夠如此有底氣前去打劫土匪窩,靠的就是薛仁貴和薛萬徹這兩個絕世猛將。
看到張牧一直看著自已,薛仁貴些才開口說道:
“大將軍,如果等下打死人,會坐牢嗎?”
張牧:“………………”
臥槽,你小子是擔心這個啊。
“放心,等下聽我命令,只要我說打,你就放心的打,出了事我擔著。”
聽到張牧這話,薛仁貴放心了。
看到薛仁貴沒意見,張牧就走到那幫小兵面前。
“兄弟們,咱們是什麼?咱們是軍人,軍人是幹什麼的?是保家衛國。現在有土匪佔山為王,不服王法,我們能放任不管嗎?”
……………
張牧說完,過了好一會,才有幾個上道的小兵子有氣無力的喊著:
“不能。”
聽到這,張牧也明白,你跟人家說這些都白扯。
剛剛才結束常年征戰,就算自已沒親眼見過,那也道聽途說過。戰爭可是要死人的。
現在能來投軍的,都是走投無路,窮的沒有出路之人。
人家連吃飯都問題,你跟人家談國?!
這不是瞎幾把扯嗎?
國的前提是國得你啊,國已經讓人家吃不飽飯了,人家憑什麼國?!
反正咱已經窮的只剩下賤命一條了,國不國的,在咱們眼裡可有可無。
那都是有錢人,被國著的人才該考慮的事。咱過來投軍就是為了吃飽肚子,至於國?那是什麼?跟咱們有關係?
看到這況,張牧知道現在的虎賁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靠著這樣的軍隊想建功立業,那簡直是白日做夢。
“兄弟們,那幫土匪可是有錢的很。他們打家劫舍,欺良善,無惡不作,我們能不管嗎?我們能看著他們的錢財待在他們的庫房裡裡生鏽發黴嗎?我們不得幫著他們花嗎?憑什麼他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就不行?今天我帶著你們去發財,想不想?”
聽到張牧這麼說,眾人跟吃了那什麼架似的頓時來勁。
“想,太想了。大將軍,你就說怎麼幹吧。瑪德,這種窮苦日子老子早就過夠了。”
“沒錯,天天苦哈哈的有什麼意思?瑪德,咱們比他們差啥啊?不就是玩命嗎?老子早就特麼的活夠了,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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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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