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和尚這話，老馮和老黃樂的直笑。
“大師，稍安勿躁，等事結束，我們到附近百姓家給你搶十個八個姑娘陪著。”
“不要，那些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不玩，一不留神就給玩死。和尚我哪年不玩死十個八個的小姑娘？還是花樓裡的姑娘有意思，可以盡興。”
“大師，無妨，反正是搶來的，不要出錢，怕什麼？不玩白不玩，玩了也白玩，就當飯前甜點了。”
“有道理，那就搶些來，我要二十個。年紀越小，高越矮，重越輕，越好。這樣可以坐著來，一隻手提起來隨便變換招式。而且還可以近距離觀看姑娘面部的痛苦表，不錯，不錯。”
眾人：“……………”
呸，人渣。
就在張牧他們和那幫殺手焦急擔待中，王玄策趕慢趕終於趕到了蘇州城外。
此時天已經黑，虎賁軍營地的小兵子正在吃飯。
因為張牧帶著薛仁貴他們前往江海造船廠，虎賁軍群龍無首，程默他們幾個終於正常一點，沒有膩歪在花樓，而是前往虎賁軍主持工作。
現如今秦懷道是代理主帥，程默他們三個是副代理主帥。
此時的程默他們也在虎賁軍軍營吃飯，飛天鼠與祿無影也在。
“程將軍，我們吃了飯到哪樂呵？”看到程默一臉嘚瑟，一個機靈的小兵子很是上道。
“你我什麼？”
“程將軍啊？”
“你小子還真是沒學問，殊不知代理副主帥也是主帥。”
“程主帥，等下咱們到哪裡樂呵？”那小兵子終於明白過來。
“到哪裡樂呵？自然是清雅樓了。”
“程主帥，清雅樓不行吧？聽小道訊息說清雅樓裡的姑娘聲音不夠大。”
“屁，你懂個屁。那些聲音大的都是裝出來哄你這幫傻開心，騙你們錢財的。也不想想看，都是經百戰的老手，經歷的男人比你們見過的都多。們會疼的大喊大嗎？會疼的眼淚都流出來嗎？還有們喊時的表，太呆板，沒有流，一看就假的。”
“程主帥，那清雅樓呢？不這樣？”
“自然是不這樣，人家那表跟到位，而且都是剛行沒多久的新人。再一個，人家清雅樓放出話了：不是翩翩公子，溫潤如玉的男子，人家不接待，給再多錢都不接待。人家開花樓不是為了錢，是為了探索更多的招式，為子孫後代留下更多的房中寶典。人家的職業是神聖的，不容侵犯的。”
“程主帥，不還是一個意思？子幹活，幹完活付錢走人。”
“爛泥扶不上牆，什麼爛泥扶不上牆？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家要錢了嗎？沒有，人家的職業是神聖的，不要錢。最後付的錢是因為咱本錢大，一時興沒收住，致使人家下不了床，給的湯藥費。給多給，人家清雅樓不要求，主要看客人自已的意思。如果覺得自已折磨人家姑娘夠狠，就多給點。如果覺得自已不行，就給點。哎呦喂，你們這幫王八蛋是沒見到當時人家的表，真是梨花帶水惹人憐，表痛苦招人。”
程默說的那一個嘚瑟，跟正在那什麼似的。
聽到程默這話，土撥鼠猶豫片刻後，終究還是開了口。
“默哥，你知道清雅樓裡的姑娘都是從哪來的嗎？都是各大花樓裡演技好的姑娘。現在花樓裡的姑娘分兩種，一種是賣。這簡單，直接子幹活，然後付錢走人，這被稱之為快餐。還有一種就是清雅樓裡的姑娘，們賣演技。靠湛的演技騙錢。有時候愣頭青子還沒，就被人家忽悠的把所有的錢都了出去，們還有個高雅的稱呼，名興。這名興是新出的詞，很吃香的。”
“耗子，你小子別瞎說，客人子沒就錢是因為姑娘被客人的霸氣折服，已經發自心的流出被征服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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