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老爺子氣的說不出話來,前來報信的小廝也是焦急萬分。
“老爺,沐國公他們就在門外,我們是不是出去迎接一下?”
迎接?人家欺辱上門了,還去迎接?
迎接他們進來欺辱自已的閨?自已就這麼賤命?
“迎接你個。”
王老爺子氣急敗壞的一腳踹翻那小廝,然後自顧自的走出大門。
看到這,王家一大家子全跟著走了出去。
小廝:“………………”
咱這一頓踹是不是白捱了?
當王家一大家子走到大門口,立馬看到張牧帶著蘇州太守許志剛和王博站在那。
臥槽,王博這叼眼不錯,王家大小姐果然如同天仙下凡。
著一襲淡綠的素雅,姿婀娜,宛如江南水鄉中盛開的蓮花。的皮白皙如雪,細膩如,微微一笑,便如春花綻放。柳葉眉下,那雙眼睛猶如秋水般清澈人,顧盼生輝。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輕輕拂過白皙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與溫,彷彿一幅麗的江南畫卷。此時梨花帶水,更是惹人憐。
現在只是十二歲,再等兩年,等過兩年長開了,豈不是更勾引人犯罪?
“王老爺有禮。”
看到張牧衝自已施禮,王老爺子很是意外,趕還禮。
“沐國公有禮。”
“王老爺,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江南西道。關於家侄與令的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讓王老爺驚了,萬分抱歉。”
張牧說完直接一腳將王博踹趴在地。“你特麼的還站著幹嘛?趕跪下。”
看著鼻青臉腫,豬頭狗臉的王博,王老爺子愣住了。
“沐國公,天地良心,這不是我們打的。你就是借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毆打您的侄兒,真不是我們打的。”
“王老爺誤會了,這廝是我親自打的。特麼的,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敢強搶良家婦。不對,是竟然敢強搶民,這還得了?今天我帶他過來,就是給你賠禮道歉。蘇州是講王法的地,誰都不能徇私枉法。陛下常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陛下尚且如此,何況這廝?這小子和令的事到此為止。如果王老爺不解氣,大可繼續毆打。打死也無妨,我說的。”
張牧說的這番話對於王家來說可謂是天籟之音。
“沐國公,此話當真?這事真作罷?”
“自然是作罷,不過,如果令真看上了我侄兒,大可找人上我府上提親。”
“我呸,誰會看上他?看一眼,飯都吃不下。”聽到自已閨這話,王夫人趕攔著。
“傻丫頭說什麼呢?人家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趕閉。”王老爺也一邊說一邊給張牧行禮賠罪。
“沐國公,小太小,遠沒到談婚論嫁的年紀。還是個孩子,口無遮攔,沐國公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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