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牧這話,程默他們幾個對張牧佩服的是五投地。
話還可以這麼說?只不過是改變一下說法,這質就完全不一樣。
願意給錢的,那是支援陛下的工作,給的不是錢,是替陛下給虎賁軍的軍費。人家這麼支援你的工作,你總得給點面子吧?不能將人家一棒子打死吧?
沒有給錢的,那不好意思,你沒有支援朝廷的工作,拜拜了您嘞,下輩子見。
那些給錢的,繼續做老爺,畢竟嶺南需要員,需要員維持秩序。
其實此時程默他們心裡還有另外一種想法,你沐國公牛,是虎賁軍老大,咱們都是你小弟。你做大哥的都不怕,咱怕個屁?就算最後東窗事發,那也是你沐國公的事。
再不濟,咱們直接躲家裡不出來,難道誰還敢衝撞自已的府邸嗎?
看著程默他們幾個一臉笑意,雲淡風輕,再也沒有剛剛的愁容,張牧又哪裡不知道他們是在想什麼?
不過,張牧也不擔心。
就像一句古話說的那樣,這世上沒有絕對的清,強如後面的包青天,他也有一些無傷大雅的護犢子行為。
自已是貪錢了,可是又怎樣?
像自已這種級別的選手,還會被貪腐這種小事拿?
再一個,對於李老二來說。自已貪錢了,和沒貪錢相比,貪錢更容易讓李老二放心。
你沐國公賺錢有一套,房玄齡跟你沒法比。
打仗有一套,強如李靖那樣軍神也不敢說他能用一萬兵衝散東突厥二十萬重騎兵軍陣。
賑濟災民還有一套,魏徵的屁還是你給的。
你還不欺行霸市,還不欺男霸,還善待左鄰右舍,還不收封底的地租。你想幹嘛?你為臣子,你要那麼好的名聲幹嘛?
當你的名聲比咱這個做帝王的還好,咱能放心?萬一哪天你頭腦一發熱振臂一呼喊個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咱豈不是要遭殃?
對於李老二這種心理,張牧心知肚明。這也不是說張牧聰慧,主要是這種事自古以來就有。比如西漢開國丞相蕭何,面對流氓皇帝邦哥,最後不也得認慫侵佔左鄰右舍的宅基地來自汙嘛。
咱不侵佔左鄰右舍的宅基地,咱侵佔貪汙吏的贓款,不僅目的達到了,良心上還過得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靠貪腐似乎還不能打消李老二的疑慮,畢竟自已的功勞太大,虎賁軍的戰鬥力太強。
對了,今天程默說錢如山的閨很漂亮,看來嶺南出人,是不是得從這方面手呢?
哎,為了打消李老二的疑慮,自已也是拼了,只不過就是太為難自已了。
想到這,張牧衝程默他們幾個說道:
“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收錢。”
程默:“………………”
“老張,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