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將軍,下的意思是,雖然老丈人昏迷不醒,可是丈母孃還在啊?哪裡有不讓丈母孃坐在那,讓大舅嫂坐在那的?所以,下提議,讓丈母孃和大舅嫂一起坐在那。”
程默:“……………”
“臥槽,沒想到你這廝竟然是個人才,有前途。”
聽到程默這話,錢如山立馬大喜。
不得不說錢如山也是見竿爬的主,看到自已的話說到程默心坎裡,立馬乘勝追擊跑過去自告勇的又搬了四個凳子放在張牧邊上,然後示意金石筆的那四個年輕妾室坐過來。
不得不說金家這八個年輕媳婦也是有趣的人,們竟然圍著張牧坐,的圍著。
看到這,底下喝喜酒的吃瓜群眾再也不覺得今天喝喜酒出四份禮錢有什麼虧的。這是賺,大賺特賺。
大哥,和四個大舅嫂,四個丈母孃,坐在那,要多稽就有多稽。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鬧房。”隨著程默大聲喊完,底下吃瓜群眾立馬湧上來。
由於剛剛已經了房,此時烏夫妻倆也不著急再次房,而是靜靜的等著眾人過來鬧房。
可是,接下來的事讓烏和金大小姐大跌眼鏡。
眾人鬧房不是鬧他們,而是圍著張牧和金家的八個年輕媳婦鬧。
幾十個人一窩蜂的衝過來,張牧嚇的半死,立馬找個空隙溜出包圍圈。
張牧剛溜出包圍圈,不知道是誰直接把幾盞油燈全部吹滅。
突然之間暗下來,眾人立馬大喊大,現場徹底失控。
看到這,張牧嚇的半死。這麼多人,又黑燈瞎火的,萬一發生踩踏事故,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想到這,張牧就索著準備去點燈。雖然張牧速度很快,可是有人更快。還沒等張牧出手,金石筆的兒子搶先一步衝到油燈邊。
“哎呀,是誰?是誰暗算我?”還沒等金石筆兒子把燈點著,立馬被人一腳踹飛。
看到這,張牧愣住了。這特麼的誰敢點燈?萬一刀子呢?如果是大庭廣眾之下,自已國公爺的份有用。現在黑燈瞎火的,誰搭理自已?搞不好小命不保。
想到這,張牧直接找了個角落靜靜地貓在那。
此時現場已經不是那麼的嘈雜,而是相當的和諧,拜堂現場秒變大型房。
張牧藉著微弱的月仔細的看著現場,先是幾個機靈的喝喜酒人圍上去流出戰。後來大家都明白過來,立馬都圍上去。
這麼多人,金家只有八個出戰,哪裡能夠?直接節節敗退。直到後來金大小姐出馬,這才維持住攻守平衡。
兩個時辰後,才有人點燃油燈。
張牧看著正在整理服的眾人立馬凌,難道這麼多人一個沒落下?
一幫人不愧是能在廣州城混開的主,雖然大家對於剛剛的事心知肚明,但是此時眾人紛紛道貌岸然的說場面話打招呼。
那意思很明顯:剛剛的事跟自已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