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城的雪越下越大。
下雪天,天黑早。
當然,在白雪的對映下,視線無憂。
就在城城門快要關閉之際,張牧他們五人終於趕到了城。
為了趕到城,張牧他們這一路上可謂是趕慢趕。此時五個傢伙子都已經凍的僵,說話都打。
“老張,咱們去哪?”進了城,程默看著氣派的城,小心思立馬活絡開。
“臥槽,這還用問?自然是酒樓喝酒,然後泡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老張,我覺得你這提議不咋地。先是去酒樓,然後去泡澡,最後再去客棧,夜深人靜後,不得還有找妹子。這天寒地凍的,多遭罪?我們不如一步到位,直接去花樓。花樓裡有吃的,喝的,還能洗鴛鴦浴,也可以睡覺,就是找姑娘也方便,多好。”
程默剛說完,房就介面說道:
“也對,這樣省事多了。咱們這次外出公幹,吃喝拉撒可是用朝廷的錢,可不能來回折騰,浪費時間,浪費朝廷的錢財。朝廷的錢都是百姓的汗錢,萬萬不能這麼糟踐。”
張牧:“………………”
我尼瑪,真是人民的好公僕。
雖然這幾個王八蛋狗裡沒有吐出象牙來,可是人家說的有道理。這天寒地凍的,酒樓,客棧,花樓來回折騰確實不是那麼回事。還是一步到位比較好,直接進花樓。
至於錢財?咱這可是外出公幹,怕什麼?朝廷大員到地方公幹,地方政府不得殷勤的侍候著?
夜裡該幹嘛幹嘛,第二天派花樓裡奴去州府通知人過來結賬,完。
“你們的意思我懂了,走,咱們就去城最大的花樓。”
張牧他們五人騎著高頭大馬,著華麗,又是外地口音,正是花樓裡最歡迎的客人。
也不擔心花了多錢,直接盡的玩耍,的一。
第二天,張牧和程默他們起床吃著花樓裡奴從冒著寒風從外面買回來的包子,小米粥,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客,你們一共消費了五百二十貫。給你們抹個零,給五百貫就,誰結賬?”
聽到這,張牧就知道被宰了。五百貫,每人一百貫?這特麼的也太黑了吧?消費水平高出長安城兩倍?自已高階花樓紅浪漫休閒養生娛樂會所的收費也沒有這麼高。
看著張牧他們只顧吃喝,沒有結賬的意思,花樓里老鴇職業的一邊笑一邊說道。
聽到這話,程默他們四人齊刷刷的指著張牧,而張牧則是自顧自的啃著包子,沒搭理老鴇。
看到這,十幾個壯小廝圍了過來。
“幹什麼?你們這是花樓還是黑店?”
“客,咱們也不容易,天天迎來送往,千人騎萬人垮,就賺點辛苦錢。客一看就是面人,這種錢可不好賴賬。”
“那收費也不能這麼貴吧?”
聽到張牧這話,老鴇臉立馬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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