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經過九九八十一次實驗,張牧終於配置出非常滿意的油墨。除了亞麻油,墨,張牧還加了松香。
這種油墨不但效果很好,還有獨特的松香味,當然,在這被稱之為書香味。
張牧拿著油墨到府宅後面工坊找到了孟中有。
“小孟,這印刷的重要就不用我說了吧?活字鉛塊沒有技,瞞不住。只要我們把印出來的東西放出去,不要多長時間大家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想賺些錢,就必須從這油墨上手。沒有這油墨,就算明白了活字印刷,他也信不出東西來。這是油墨樣品,這是油墨配方,我都給你。記住了,核心工序只能你自已來。其他人我信不過,我只信你。”
聽到張牧這話,孟中有的不行不行的。
“小孟,別這樣。你是我老家人,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東家,啥也不說了,你就看我怎麼幹。對了東家,現在鉛塊活字有了,油墨也有了,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什麼幹什麼?剛誇獎過你,你就掉鏈子?我費盡心機的弄活字印刷,弄油墨是為了什麼?趕印刷啊?”
“東家,印什麼?”孟中有很是委屈。
“臥槽”張牧此時也知道了問題的重要,自已還缺個寫手。
寫手可不是你會寫字就行的,在後世,幾乎人人都會寫字,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到番茄寫網文。
寫網文就是寫手,不要其他本事,只要會像小蝸這樣瞎幾把扯就。
此時張牧想到了長安城裡茶館說書的,能說,肯定能寫。
想到這,張牧一邊往外走一邊衝孟中有說道:
“小孟,你抓研究油墨。還有,活字鉛塊還要打製,越多越好。我有預,以後這活字鉛塊也是一門生意。”
“活字鉛塊也是生意?東家,你真打算賣這個?”孟中有愣住了。
“不然呢?沒有活字鉛塊,誰開印刷工坊?沒有印刷工坊,誰買我的高價油墨?”
孟中有:“………………”
臥槽,牛,你不發財天理不容。
張牧離開宅院後面工坊後,急衝衝往茶館走去。
半路上,張牧突然被路邊一個乞丐吸引住。
照理乞丐都是髒不溜秋的短,這個乞丐縱然渾也是髒不溜秋,可是那一長衫是那麼的標新立致。舉手投足間那種讀書人的傲氣顯無疑。
此時張牧有一種強烈的覺,覺這個人就是自已要找之人。
“這位什麼哥?怎麼稱呼?”
“懂不懂規矩?這是我的工作,請別侮辱我的工作。錢,給錢。”
臥槽,夠不要臉的,就這臉皮,絕對是天生的寫手。
“會寫字嗎?”張牧拿出十枚銅板丟進那廝破碗裡問道。
“什麼會寫字嗎?小爺我也是飽讀詩書之人。”那廝一邊把張牧投過去的銅板塞進懷裡一邊嘚瑟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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