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朝代都需要文化休閒娛樂,戲班子沒了,自然有其他文化冒出頭。
就因為李老二封殺了戲班子,所以,詩文一道開始頭。尤其是五言絕句,七言絕句,呈井噴式冒出來。
其中最代表的是:
幷州的王,雍州的楊炯,河北道的盧照鄰,江南道的駱賓王。
雖然眾人覺得這四人已經是大唐詩詞一道的巔峰,但是,作為穿越者,張牧知道這只是開始,後面牛的人多了去了,比如:
詩仙――李白,詩聖――杜甫,詩鬼――李賀,詩――孟浩然,詩魔――白居易,詩佛――王維,詩豪 ――劉禹錫…………………
張牧覺得這些人能出頭,都是因為自已的作讓李老二封了戲曲一道。不然,大家都一門心思的聽戲,哪裡會關注詩詞?!
雖然詩詞一道對於張牧是千恩萬謝,可是戲曲一道可是每天都把張牧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問候十八遍。
歷史上,唐詩,宋詞,元曲,明清小說,民國散文,現代網文,其實大家最欣賞的還是戲曲。
戲曲之所以到了元代游牧民族統治時才發展起來,就是因為張牧的這個作。不然,早就把舞發揮的淋漓盡致了,哪裡還需要等到後世?
這天,張牧吃了早飯,正準備去醉香樓吃午飯,錢沒有帶著錢如山提了兩個趁手的禮品盒登門拜訪。兩個傢伙穿著新新鞋,跟新郎似的。
“你們兩兄弟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正式?”
“小牧,我兄弟準備回嶺南,這是來向你辭行。”
錢沒有剛說完,錢如山也介面說道:
“沐國公,家裡媳婦孩子一大堆,離不開人。這也快過年了,再不離開,可能來不及回家過年。”
“是這個理,有錢沒錢,回家過年。看看你大哥錢沒有,錢都沒有,不也得過嗎嘛。過年了,怎麼能不回家?那什麼,一路順風。”
“沐國公,你就沒什麼需要代的嗎?”聽到張牧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打發自已,錢如山很是疑。
“代?代什麼?”
“沐國公,我現在是你的人,而且剛剛被任命為嶺南太守。我這要離開長安城,很長時間不回來,你也不會下嶺南,就不代些什麼?”
張牧:“………………”
果然是這個圈子裡不文的規矩,必須學會找大樹靠著乘涼。
“那什麼,老錢,這樣,你到了廣州城後給我遞個話,讓烏明年春天來長安城時把他老丈人一家帶著。”
“沐國公,你的意思是金石筆一家跟著來長安城生活?”
“就是這樣,這是我一早答應他的。”
錢如山:“……………”
果然朝中有人好做,咱這剛剛上任嶺南太守,沐國公就把金石筆那塊茅坑裡的石頭給整到長安城來。
金石筆那廝就是個臭蟲,逮誰咬誰。而且他是有名的史,誰也不敢得罪。以前馮盎做嶺南太守時,人家仗著他們馮家在嶺南經營幾十年可以不把金石筆放在眼裡。現在已經做嶺南太守了,金石筆能給自已面子?!
“沐國公的大恩大德,下沒齒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