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是不是傻？孔穎達捉你們，你們就讓他捉？大唐律法又沒有規定不能售賣這書，你們怕什麼？”孔穎達走後，張牧看著頹廢的濮利己和甄損仁，立馬氣不打一來。
“沐國公，你這話說的輕巧，我們哪裡敢？孔老頭是孔家人，儒家的代表，滿朝文武，但凡是讀書的，誰不是儒家人？就我們兄弟這種貨，真招惹了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沐國公，你也就是你敢這麼和孔老頭說話，換個人試試？早就賠禮道歉了。”
張牧：“………………”
有道理，人家是孔家人，出生就帶著食無憂令牌，誰敢招惹他？
“趕滾蛋，一點剛也沒有。孔老頭就是再牛，那也是隻有一條命，你們也有一條命，怕啥？跟他幹啊。”
甄損仁：“……………”
濮利己：“……………”
說的好聽，他都多大年紀了？咱們兩人加一起都沒他一人大，和他同歸於盡，是不是傻？
“沐國公，孔博士人家是文曲星下凡，我們一介平民百姓，怎敢和他手？會遭報應的。”
張牧：“………………”
該死的儒家思想，深固，想改變真難。
“回去吧，該幹嘛幹嘛去。”
“沐國公，那這書還賣不賣？銷量真好。”走到門口的濮利己轉頭問道。
“賣，為何不賣？只要有銷量，那就賣。”
甄損仁和濮利己走後，武娘趕走進來。
“老爺，孔穎達不能得罪。”
張牧：“………………”
啥玩意？皇也忌憚孔老頭？沒理由啊？皇可不是瞻前顧後的人。
看到張牧不吱聲，武娘繼續說道：
“老爺，咱先別說他的威和地位，就單說他是太學祭酒，我們就不能得罪他。以後孩子上學，還得仰仗他呢，沒有他的點頭，咱們家的孩子別想進太學。”
張牧：“…………………”
合著皇是擔心這個。
“娘，你把心放肚子裡，就那狗屁太學，咱們家孩子不上。”
“相公，孩子不讀書怎麼能行？”
“不是不讀書，是不讀太學。這樣，等我閒下來，我要辦學，辦新學。”
“相公，這萬萬不可，你知不知道辦新學會得罪多人？滿朝文武都不會同意的。”
就在張牧想著怎麼說服武娘之際，王全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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