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這事辦的好吧？”
“張牧，朕真想把你的腦子劈開，看看裡面裝的是啥。這是喪事，你以為是親？”
“陛下，咱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吧？是你說的，按照死者家屬的意思來辦。”
“你小子是不是想氣死朕？你看看你，這都是什麼玩意？你請袁國師過來做法事，這說的通。那吹喇叭的是怎麼回事？”
李世民指著程默那個朋友的嗩吶班底，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陛下，這是嗩吶，送葬專用。”
“誰家送葬用這個？”
“這個不好？聲音大，曝度高。”
“聲音大？曝度？你……你……”如果不是長孫無垢扶著，李世民可能已經氣的摔跤。
“陛下，關於這個，我真的給你好好解釋一下。我覺得以後不管是送葬還是娶親，都得用這個。”
趁著李世民還沒氣暈，張牧繼續說道：
“陛下，你想啊，凡事都得講究流量……不對，是講究曝。咱打個比方，比如現在的喪事，如果默默無聞的辦，很多人不知道。我們外人無所謂，可人家孝子賢孫呢？得多麻煩？
等喪事過去了，路上遇到人，人家不得問啊，令尊現在咋樣啊？怎麼回答？總不能扯謊吧？得直說吧。
死了。人家肯定吃驚啊，一定會問啥時候的事啊？怎麼死的？吃飯噎死的。吃魚還是吃？咋回答？
人家再問啥時候死的？怎麼回答？死半年了？人家會生氣質問，咋不通知我前去弔唁？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得，禮數上被挑病了，痛失道德制高點。
有了這嗩吶就沒這問題，還可以反問對方。當時請了嗩吶吹喇叭，靜那麼大，你咋不來弔唁？是不是準備斷往？道德制高點被拿下了。”
李世民：“……”
“那親呢？為何還要用這個喇叭？”李世民強提一口氣撐著。
“陛下，親更需要用這聲音大的嗩吶。咱們打個比方，比方說你娶媳婦了，沒有嗩吶，除了你親戚過來喝喜酒，其他人不知道。
過兩天程叔叔，尉遲叔叔興高采烈的找到你：老李，快來，帶你看個好東西。你還納悶呢，啥好東西？程叔叔和尉遲叔叔也是實在人：老李，村裡來個小娘們，別提多了。
你作為一個正常男人，肯定起勁啊，肯定跑的比兔子都快前去見識啊。結果，到地方一看，竟然是自己新娶的媳婦。陛下，你說說看，尷尬不？難不？
如果有嗩吶就不一樣了，親那天，嗩吶一響，整個村子都知道。大家都見識了，那是你老李的媳婦。程叔叔和尉遲叔叔又是真人君子，指定不能取笑你，是不是這道理？”
張牧話音剛落，程咬金和尉遲恭立馬附和：
“小牧說的對。”
“是這個理。”
“那跳舞呢？”李世民眉頭皺，指著正在扭腰肢的紅浪漫姑娘問道。
“這個啊，這更得有了。現在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是快節奏。大家那麼忙，還能出時間過來弔唁，夠意思吧？賓客夠意思，主家也不能小氣不是？這不，弄點小節目讓賓客看看，不過分吧？”
張牧剛說完，尉遲恭立馬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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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