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我要你們上刀山下火海乾嘛?我能是那樣的人?其實吧,我就是想借你們一個東西用用,用完了就還給你們。”
“沐國公,客氣了不是?就咱們這關係,什麼借不借的?有事你說話。”,賊兮兮的靠近張牧小聲說道:
“是不是聽說了?我閨國天香,想睡我閨?實不相瞞,自從你們大軍境,我就把閨藏在了地窖中,你們保準找不到。”
“你閨?沒興趣。”
“沐國公,咱們都是男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這麼說一句吧,你到東島來,不睡我閨,你都等於白來。”
“你閨哪位?”
“沐國公,我重金之下,我閨重金求子。”
張牧哪裡有心思記會這個?
“各位,恭喜你們,從現在開始,你們不用在礦山這幹活了。走,跟我回城。”
“嘿呀,沐國公夠意思。等回城,我立馬將閨給你送過去。”
到了島城,張牧鬼使神差的竟然真的帶著幾個虎賁軍兵跟重金之下回家。
重金之下知道機會難得,立馬開啟家中地窖,將閨重金求子帶出來。
張牧仔細看了看,果然名不虛傳,和後世路邊電線杆上重金求子上的照片一模一樣。
本來張牧不想弄這破事,畢竟現在初到東島,萬事俱備。
可架不住重金之下死活推薦他閨,張牧最後只能勉為其難。
完事後,張牧渾輕鬆對邊四個虎賁軍兵說道:
“去,排隊去。”
聽到張牧這話,四個兵頓時眼前一亮。
“末將誓死追隨大帥。”
接下來的事,張牧是不管的,直接帶著重金之下前往城門口。
在藤真的吆喝下,島縣城城門口寬廣的空地上已經圍滿了衫襤褸和穿不起服的東島百姓。
張牧注意看了,要麼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老太太,要麼是幾歲的孩子,又或者都是奇醜無比的東島娘們。
對於這些,張牧也理解。年輕的男人都在礦山,年輕的人已經被馮老七和祿無影他們派人送到流球。
“沐國公,我已經按你的吩咐把大家都找來,你有什麼吩咐儘管說。”看到張牧一言不發,藤真趕湊過來。
“藤真,辦的不錯?這樣,你也去那邊站著。”張牧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島縣八大王。
“沐國公,閨已經給你了,你還想借什麼東西?”想著張牧已經用過自己閨,重金之下說話很是有底氣。
“其實也不是借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借你們人頭用一下。放心,用完了會還給你們的。”
“沐國公真會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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