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張牧回來的一萬虎賁軍老兵對這些過年的氣氛雲淡風輕,可流球的那三萬新軍,哪裡適應的了這個?
登岸後,看著街道邊售賣燈籠,對聯的商家,直接目瞪口呆。
對於這些,張牧也理解。
自古以來北方的年味就比南方濃烈,尤其是流球,雖然都是從中原遷徙過去的炎黃子孫,可畢竟隔海相。
再加上流球孤懸海外乃蠻荒之地,比之流放之地嶺南還要荒蕪,他們哪裡見過如此濃重的過年氣氛?
張牧也明白,現在流球之所以年味如此濃烈,主要是因為自己到來,帶了大量的北方人過來。
雖然一開始只是兩萬虎賁軍,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前來流球做生意的人肯定不會。
這些人的到來,也將年味帶了過來。
此時街道邊的饅頭鋪子,絕對北方人過來開設。以前流球這邊可是吃大米的,很有人吃麵食。
大軍出征歸來的訊息已經不脛而走,前來迎接的家屬絡繹不絕。
這次出征,眾人可是都發了財,紛紛帶著家人大買特買。尤其是流球那三萬新軍,第一次覺到戰爭紅利是如此的香甜。
看著兄弟們都有家人迎接,而自己遲遲等不到迎接的家人,張牧難免有一不滿之意。
張牧將虎賁軍給王人言,然後帶著大聰明和小聰明回家。
“老爺,回來了。”張牧都已經快要到家門口,長樂豫章們一眾人帶著孩子才迎過來。
“老爺,是不是怪我們沒有到碼頭迎接?”長樂一邊說一邊將懷中的閨到張牧手中。
“你都不知道我們現在有多忙,武妹妹把我們在長安城做的生意全部都在流球做起來。那麼多生意,武妹妹一個人哪裡忙得清?這不,我們姐妹都被抓了壯丁,天天忙得暈頭轉向。”
“缺人手?不能請人?錢不能都被我們一家賺了,得讓其他人也賺錢,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張牧抱著閨,一邊帶著眾人往家走一邊埋怨道。
“老爺,你是不知道流球讀書人有多?有些事必須要會寫字的人才能幹的了,實在是找不到讀書人,只能我們親自上。”
“學堂呢?怎麼樣?”聽到長樂說讀書人,張牧立馬想到學堂。
“老爺,學堂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培養出讀書人的,咱們也不能殺取卵把好不容易找的先生給拉出來幹活。”
聽到這話,張牧突然想到中原那邊有大量的的讀書人。當年自己弄出白紙,印刷,書籍的價格已經降到降無可降的地步,也培養了大量的讀書人。
“咱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就不能從中原那邊招人?”回到家,張牧不滿問道。
“嘗試過,可沒人願意過來。”長樂親自給張牧倒了一杯茶水。
“老爺,咱們炎黃子孫如果不是不得已,誰願意背井離鄉的討生活?外面的金山銀山也不如自己家鄉的黃土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咱們又哪裡會來到這兒?不都是沒辦法嗎?讀書人在中原那邊看家守勢的,都活的不錯,他們怎麼可能會想到來這邊?”
“加工錢啊,把工錢加起來,不然沒人願意來。”
“加工錢?老爺,我們現在的工錢都已經和長安城差不多了,還加?”
“加,想發展,加工錢是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