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正事,張牧突然發現那幫土著圍了過來。
不用說,他們一定是看到了虎賁軍將士們生火做飯,吃喝酒,聞著味來的。
想著一開始這幫人可是幹了不活,而且香料也是人家的,張牧將黑山梓帶來的資分了十分之一給他們。
上千土著搬著資興高采烈離開,不停衝張牧豎大拇指致謝。
當天晚上,張牧正趴在船艙裡的床上睡覺,張牧和床之間隔了一個佩琪。
不是說張牧不喜歡在甲板上集天地之靈氣,日月之華,主要是飛天鼠那廝自從得到遠鏡後,一直有窺的嗜好。
在甲板上一次,被他看一次。而且這廝的跟寡婦的腰帶似的,也沒個把門的。不但會添油加醋,還會無中生有。
自從在甲板上睡一次後,不兄弟都過來詢問能不能教他們猿博士。
就在張牧一曲唱罷,和佩琪兩人氣吁吁回憶剛剛妙之際,忽然聽到岸上有打架的聲音,伴隨著土著的喊聲。
臥槽,難不那幫土著想造反?張牧起穿好服,提著火槍就衝了出去。
“耗子,怎麼回事?”
“牧哥,這幫土著起訌了。”
聽到是土著起訌,張牧頓時放下心來,步伐也加快了不。
“怎麼回事?”張牧到了岸上找到喬治。
“牧哥,太慘了,族長被打死了。”
“啥玩意?族長被打死了?誰幹的?”
“他們自己人乾的。”
“到底怎麼回事?”張牧一邊問一邊踢了喬治一腳。
“牧哥,這不是那什麼嗎,咱們送了不東西給他們。他們一直生活在這,哪裡見過這些好東西?尤其是酒水,他們更是不釋手。可族長為了一己私利,竟然藏了大量的酒水供自己用。被族人發現了,就起了訌。這不,起手來後,那個最高,最壯的傢伙把族長給打死了。族長的人和兒都被他搶去,族長的小兒子也被他摔死。”
張牧:“……”
臥槽,這特麼的也太腥了吧?剛剛還誇你們是人類進化終點呢,結果就來這出?!
這怎麼跟看世界似的?
趙老師解說的世界,不管是獅子群還是斑馬群,新王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把老王的兒子給弄死。
獅子,斑馬,原始人都懂的道理,結果一千年後的多爾袞不懂。
那廝但凡看過世界,多爾袞也不至於最後英年早逝,死於非命,最後骨頭架子都被拉出來鞭打。
沒腦子的人都明白的事,你多爾袞不明白,滅的下場不悽慘,誰下場悽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