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西猶豫不決,張牧淡然一笑。“想好了再回答,這關乎你吃飯的傢伙。”
“已經沒人了,弗蘭奇將軍的失蹤,讓我們知道問題的嚴重。當時我們找了阿拉伯人和拜占庭人,他們皆不承認。可除了他們,誰敢對我們法蘭克福人手?直到我們賣到流球的香料被低價格到極致,這才發現是你們搞的鬼。這不,我們就派出大量的人手尋找你們的船隻抱負。香料是我們的,除了我們,絕對不允許他人足。最後的結果你也看到了,就了現在的樣子。”
聽到這,張牧知道,這幫西方強盜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蘇西只是一個小姑娘,竟然霸道如斯。他們法蘭克福做香料生意,其他人就不能做,這不是強盜是什麼?
“你們法蘭克福在這邊還有沒有人?”
“有。”
“還有多?在哪?多船?”聽到蘇西這話,張牧大吃一驚。
法蘭克福這幫強盜到底來了多人?殺了這麼多,竟然還有人。
“還有三個,我,喬治,佩琪,其他的再也沒有了。”
“在室利佛逝,你們沒有人駐守?”
“沒有,我們法蘭克福的威名響徹天下。室利佛逝是我們法蘭克福的,縱然沒人駐守,也沒人敢搶。”
“從現在開始,室利佛逝是我們的。”
聽到張牧這話,蘇西剛想發怒,可看著張牧那似笑非笑的面孔,立馬偃旗息鼓。
“烏,吩咐下去,讓兄弟們做好準備,明天出發。”
“牧哥,你們準備就這麼出發?不帶點什麼?”
“帶什麼?我們是去打仗,不是去做生意。”
張牧說完,蘇西很是不屑。
“所以說你們沒有紳士風度,哪裡有一上來就打仗的?打仗也得找藉口不是?比如我們法蘭克福,和阿拉伯,拜占庭相比,到狼牙修最遠。我們剛來時,也是打著做生意的幌子。等找到香料島,又和阿拉伯,拜占庭打了兩場,立馬為列強。”
“有道理。”張牧一邊說一邊給蘇西豎了一個大拇指。
“烏,裝點香料帶著,咱們也以做生意為幌子。”
“大帥,沒必要吧?這不是子放屁,既做婊子又立貞潔牌坊嗎?”
“臥槽,你特麼的懂什麼?”張牧直接踹了烏一腳。
“咱們是天朝上國,禮儀之邦,咱們講的是仁義道德,讀的是聖賢書。那幫強盜都知道用生意做幌子,咱們能不這麼幹?”
烏現在也算是混出頭了,已經可以躲張牧踹過來的腳。以前,烏可是不敢躲的。
“大帥,萬一人家客客氣氣的呢?咱們豈不是要一直做生意?”
“那就做生意,咱們把室利佛逝看看控制住,進出的船隻必須過路費。想進狼牙修,必須經過室利佛逝的馬六甲海峽。然後把法蘭克福的香料島也控制住,價格抬高,喪心病狂的抬高。
咱們要讓阿拉伯和拜占庭白忙,空著手進來,空著手出去。如果這樣他們都能忍,那就留他們浪費空氣。”
蘇西:“……”
?呢到想沒就麼怎福克蘭法己自初當,意主的好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