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房玄齡一頭霧水錶,尉遲恭得意忘形繼續說道:
“你可能還不瞭解小牧,那小子的想法和別人不一樣。大家都覺得那小子會給王公公面子,會聽錢大嫂的。可是,在那小子心中,炎黃子孫最重要。
不打敗西突厥,吐蕃,大食聯軍,炎黃子孫勢必要遭浩劫,這是那小子不能容忍的。我敢這麼說一句,不管那小子在哪,只要炎黃子孫難,就算沒人邀請他,他也會不顧的回來。”
“屁話,你這黑廝都明白的事,我能不明白?”
“黑?”聽到房玄齡這話,尉遲恭然大怒。
“老房,這話也就是你說,換個人試試。”
“老黑,現在不是扯犢子的時候。”秦叔寶拉過滿臉憤怒的尉遲恭,一臉期待看著房玄齡。
“老房,你說說看,小牧為什麼不願意回來?剛剛老黑說的可沒錯。”
“老黑說的是沒錯,也正是因為小牧他心繫天下百姓,炎黃子孫。所以,我才更加擔心他不會回來?”
“這話從何說起?”
“這些年,陛下屢次三番的打小牧,屢次三番的致使朝堂混,這讓小牧對現如今的朝堂非常不滿。這也是當初小牧為何選擇遠走海外,沒有起反抗的原因。
現在,五十萬西征軍損失殆盡,會讓小牧對現如今的朝堂更加失。為了防止炎黃子孫再遭外族塗炭,他很可能會幹票大的。”
此時別說秦叔寶,就是尉遲恭這樣的大老也聽出房玄齡的話外之音。
“老房,啥意思?你是說小牧想造反?”
“不,斷然不會。如果他有這心,當初出走海外時,他就己經手了。”
“那你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小牧可能會藉此機會改變現如今的朝堂,一勞永逸的讓炎黃子孫擺外族人的威脅。”
看著秦叔寶他們一頭霧水錶,房玄齡繼續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小牧想幹嘛,可是我知道,他定然己經對現如今的朝堂制度失至極。現在陛下走投無路,他不可能放棄這個機會。如果我是他,我一定會借這次機會,迫陛下改變現如今的朝堂。”
“改變朝堂?”秦叔寶恨不得立馬把張牧拉過來問個究竟。
“怎麼改變?”
“朝堂之,自古只有兩個因數。一個是帝王年老衰,力跟不上,心不正的臣子會趁搞事。第二個就是皇子爭位,給心不正的臣子和外族人機會。如果把這個事給解決了,那我們炎黃子孫才能真正意義上的永遠立足於萬族之上。”
“這個……這個……這個怎麼解決?這個無解?”
面對一臉懵的秦叔寶他們,房玄齡嘆了一口氣。
“你們別看我,我也不清楚。這個己經超出了我的認知,不過,我清楚,小牧有他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