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房玄齡焦頭爛額之際,一名小廝趕了過來。
“有什麼況?”房玄齡看著窗外的大雪,頭也不回。
“丞相,小人已經監視晉王,魏王,廢太子多日,他們不但沒有一一毫異,而且比平日裡低調的多。”
“繼續監視。”房玄齡頭也不回,示意小廝退下去。
怎麼回事?
沒理由的,晉王按兵不,有可原,畢竟陛下此時看好他。如果按照目前的況發展下去,太子的位置遲早是晉王的。
可是魏王和廢太子,他們怎麼可能無於衷?
他們可是獲得了張牧贈予的大量錢財,私底下招攬了不人手。現在長安城人心惶惶,正是他們行事的最佳機會,他們怎麼可能一不?
現在別說他們手,就是一一毫的異狀都沒有,這怎麼可能?
先有張牧和李世民角力,誰也不讓誰,使事僵持在這。後有三位皇子不按套路出牌,一直按兵不,這兩件事直接讓房玄齡想的頭疼。
就在房玄齡焦頭爛額之際,房走了進來。
“爹,還在擔心三位皇子會有異呢?”房說完,大咧咧的坐下,端起茶水杯就喝水。
“甭擔心,你兒子我拿命擔保,那三兄弟,斷然不會搞事。”
“你懂什麼?皇子的心思你能懂?”房玄齡坐回凳子上,喝了一杯茶水,滿臉鄙夷看著房。
“你啊,還是不知道那皇位對皇子的力有多大。這種事萬萬不可大意,你們四人現在每人控制一萬守城軍,是保障長安城的中堅力量,萬萬不能出差池。”
“爹,你的擔心是多餘的。這幾天,我和老程他們,天天到晉王府,魏王府,廢太子東宮,敲打他們三兄弟。
你都不知道當時他們嚇啥樣,尤其是寶林舉著大刀片子耀武揚威時,那三兄弟都嚇的跟鵪鶉似的。”
怪不得,怪不得三位皇子不但沒有異,還比以往更老實。
合著是被這四個小子嚇唬。
這四個小子以前有長安四大傻之稱,現在又手握重兵,尤其是尉遲寶林,他老爹尉遲敬德可是真真切切的殺過王。
就這種組合,哪個皇子不害怕?!
“你瘋了?你敢到皇子府上嚇唬他們?”
“爹,這有啥?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誰還把他們當回事?”
“混賬,你現在嚇唬他們,等以後他們登基,不記恨你們?”房玄齡恨鐵不鋼的看著房,恨不得手打人。
“你要知道,帝王都是記仇的。大唐的新皇,肯定從他們三兄弟中出,你嚇唬他們三兄弟,無論如何都會得罪新皇。”
“爹,你這思想太老舊了,就跟誰還想在大唐朝堂混一輩子似的。我和老程他們已經想好了,等朝堂度過這個危機,我們就南下前去投奔張牧。聽說那小子在琉球混的風生水起,免費的小酒天天醉,十里八村的姑娘全白睡。就憑我們的關係,到了琉球,張牧不得把我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看著房玄齡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房繼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