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你爹怎麼了?”房玄齡一邊往裡走一邊頭也不回問道。
“已經臥床不起多日,食量也一日一日。”
“有沒有找郎中?”
“如何能沒找?陛下也派了宮中太醫過來……”
“太醫怎麼說?”
“太醫說……太醫說,可能撐不到明年的今日。”
詢問中,杜荷將房玄齡帶到杜如晦的臥室。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杜如晦,房玄齡直接傻眼。此時的杜如晦哪裡還有昔日:
春風得意,雍容閒雅,風華正茂,神采飛揚,意氣風發,宇軒昂,的表?
取而代之的是,危在旦夕,行將就木,油盡燈枯,氣息奄奄,病膏肓,苟延殘,如同將死之人。
“克明,克明,克明……”房玄齡快步走到病床邊,握著杜如晦的手,
杜如晦努力睜開眼睛,仔細看了半天,這才認出房玄齡。“玄齡,玄齡,玄齡,是你嗎?”
“克明,何至如此?想當初,我們跟隨陛下打天下之時,兄臺是何等英姿颯爽?”
“富貴在天,生死有命,如之奈何?”杜如晦咳嗽兩聲後,用凹陷的雙眼看著房玄齡。
“玄齡,你這次過來,不會只是為了看我這把老骨頭吧?”
作為多年的老兄弟,杜如晦問完,看到房玄齡沒有開口,立馬明白過來。
杜如晦衝杜荷揮了揮手,杜荷立馬心領神會,帶著眾人離開。
“玄齡,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看了看房確實沒有外人,房玄齡將目前的況說了一遍。
房玄齡說完,杜如晦沉默許久,最後猛然睜開雙眼。
“玄齡,你的分析沒錯。現在的主要問題就是陛下和沐國公角力,誰也不讓步。”
“克明,愚兄思來想去,想解決這個事,還是要讓三位皇子出力。只不過,現如今大唐國祚風雨飄搖,容不得任何風吹草。三位皇子舉事雖然能夠打破陛下與沐國公的角力,可萬一……”
“玄齡,你分析的沒錯,這個確實棘手。”杜如晦說完,轉頭看著房玄齡。
“現如今長安城的守城將是誰?”
“現在的長安城有四萬守城兵,守城將乃趙承烈。不過,現在他已經被架空,四萬守城軍已經在犬子房,程默,尉遲寶林,秦懷道掌控之中。”
聽到房玄齡這話,杜如晦頓時目。
“玄齡,你所謀劃之事可行,只有依靠三位皇子,才能打破陛下與沐國公的角力。”
“克明,你可能還沒明白,現如今的朝堂,陛下,已經經不起任何風吹草,這也是我遲遲下不了決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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