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治可是清楚的很,就算得罪自己老子,也不能得罪這個姐夫。這個姐夫狠起來,那可是什麼事都敢幹。
當然,更不能得罪姐夫的那個傻大哥。得罪姐夫,可能會遭殃。得罪姐夫的那個傻大哥,鐵定遭殃。
“姐夫,我……”
李治話沒說完,首接被張牧手打斷。
看著李治後的文武百,張牧沉聲問道:
“汶山公李蓁帶來了吧?”
“姐夫,我瞭解你,知道你的意思。”李治說完,首接衝後面文武百中喊到:
“汶山公……蓁哥,來一下,孤的姐夫找你。”
等李蓁大搖大擺走過來,李治趕後退幾步,離李蓁遠遠的。
“太子,你這是……”
“沒事,你們聊你們的,我怕,得離遠點。”
聽到李治這話,張牧知道,李治上道了。
可李蓁則覺得李治腦子進水了,天化日之下,哪裡有?
看著滿臉無所謂的李蓁,張牧鄙夷問道:
“汶山公李蓁?”
“沐國公,都是自己人,沒必要來這套吧?按理說,我得喊你一聲姐夫。可你畢竟是外姓人……”
張牧哪裡會和李蓁扯這些?
“我老大的是你打斷的?”
“你老大?哪位?被我打斷的多了,哪裡記得請誰跟誰?”
看著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的李蓁,張牧耐著子繼續說道:
“就是人民銀行的掌櫃的,姓錢。”
“哦,想起來了,就是那個窩囊廢啊。沐國公,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說也是我李家的婿,再也不是以前小門小戶人家的窮鬼。以前的那些窮親戚,該斷就斷了吧。
你說的那個窩囊廢,一點眼力見也沒有。我好不容易相中一個娘們,正準備辦事呢,他非要攔著。”
“你難道不知道他是我老大?”
“知道,所以才打斷他兩條。”看著張牧臉越來越難看,李蓁大言不慚繼續說道:
“我給錢了湯藥費,我可是超額給了,不信你問問那個窩囊廢。”
“你死了一個姑娘?”張牧強忍著怒火,繼續問道。
“嗯對,不過,規矩我懂。我也付錢了,比在紅浪漫過夜,付的還多。這可不怪我,是那娘們太蠢。沐國公,你想想看,我是什麼家庭?皇室員。我寵幸了,那是們家祖墳冒青煙的事吧?結果呢?竟然發脾氣,要死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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