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不知道,這些華麗的外表之下,有多難,只有我們兄弟心裡清楚。一路走來,經歷了種種千辛萬苦,這個應該不用我多說。”
“老張,你想說什麼?”秦懷道也聽出了張牧的弦外之意。
如果是平時,都是程默帶頭,現在秦懷道帶頭,說明他們己經明白事的重要。
“我想說,我們兄弟一路走來不容易。現在陛下把大唐這爛攤子給我,我孤木難支,需要幫手。這個時候,就是要指兄弟出力。我第一時間想到你們……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很在乎我們之間的關係,這份義無可替代。昨夜,你們說我們之間的關係淡了。是的,我也知道淡了。至於其中的原因,我們大家心裡都清楚。
畢竟這些年,我們抬頭不見低頭見,彼此太瞭解對方。有些話,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過去的就過去了,無需再提。現在,到了我們之間關係的十字路口,我不希我們彼此走錯,”
張牧說完,秦懷道他們足足沉默了一刻鐘,最後,他們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老張,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們也不好說什麼。當然,此時此刻,此此景,無論我們說什麼,大家心裡還有隔閡。既然這樣,那就做出來,就從這件事開始吧。”
秦懷道說完,帶著程默他們毅然而然向前走。
看著程默他們遠去的背影,朱志遠愣了半天,這才忐忑不安衝張牧小聲說道:
“沐國公,是不是我剛剛說錯話了?”
“沒有,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沐國公,其實我不說,你也清楚。在長安城撈偏門,不經過他們西個同意,是行不通的。他們西人的老頭子是跟陛下從隋末死人堆裡爬出來,都不是省油的燈。我想說的是,他們是一代更比一代狠。”
“遠哥,你的意思我懂。這種話,以後別說了,這些事不是你能摻和的。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保住自己的命,自己家人的命,比什麼都強。”
“沐國公,這個我懂。我的意思是,我們等下應該下死手,絕對不能留活口。萬一那家花樓的幕後金主狗急跳牆,保不齊會說出一些人的名字,到時候沐國公你就難做了。”
聽到朱志遠這話,張牧拍了拍其肩膀,以示謝。
“知道我為什麼讓他們先行離開去調兵遣將嗎?”
張牧這話一齣口,朱志遠立馬明白張牧的意思。
“也就是說,等會我們過去時,那花樓己經拿下了?”
“至該死的人一定死了。”
張牧說完,轉頭看了看現場一片狼藉。
“老朱,這件事雖然這麼辦了,可是流程還是要走的。等忙清,你寫份申請,請求我支援你拿下那家花樓的申請。”
“沐國公,我不是第一次在場混,這個我懂。”
此時朱志遠心裡暖暖的,張牧剛剛說讓自己寫申請走流程,目的就是把拿下那家花樓的功勞安在自己頭上。
當然,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功和沐國公結上。
現在沐國公手握聖旨和尚方寶劍,是大唐真正能做決定人。
有了這層關係,自己接下來的仕途,自然是一帆風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