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世家眾位家主一樣,此時的梁國公府,也是高朋滿座。
房玄齡,長孫無忌,長孫衝,程默,秦懷道,房,尉遲寶林,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彼此環顧眾人。
“房相,你還不能下定決心嗎?張牧明著是反腐,實際上就是在跟我們功勳奪權奪利。”
“長孫太尉,你說的這些事,老夫能不知道?可你說和張牧著來,這是下策。”
“什麼上策下策?我們再這麼猶豫下去,我們的人都被抓完了。別看張牧現在一不,可他的武夫人沒閒著。
平日裡那娘們只是做生意有一套,沒想到做更有一套。看著文文弱弱一娘們,可狠起來,那是聞所未聞。
再加上他別出一格把前太子,前太子妃。前魏王,前魏王妃,都放出來。這是什麼隊伍?那是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隊伍。
對了,還有那個不知道從什麼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來俊臣,那王八蛋簡首就不是人,說他是魔鬼都不為過。
不管什麼員,只要進了他手裡,沒人能撐過一個時辰,立馬如同吃了豆竄稀一樣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出來。
一個員進去,就預示著被供出十個員,十個帶百個。房相,你說說看,我們還能等嗎?”
對於長孫無忌這番話,房玄齡不是不清楚。
武娘太狠,一查到底,一點面都不講。現在,朝堂三分之一的員都被拿下。
本來以為這些員被拿下,朝堂會陷停擺狀態。這樣一來就可以迫使張牧鬆一鬆手。
可哪曾想他竟然啟用了:
狄仁傑,張柬之,婁師德,李昭德,劉仁軌,郝俊,姚崇、宋璟,桓彥範、敬暉、崔玄暐、袁恕己。
這幫人看著年輕,可才能卻是首屈一指。被抓的員留下的工作,他們遊刃有餘。
而且他們還在不停的招攬他們的同窗好友,經過張牧的審查後,立馬委以重任。
按照這態勢,就是整個朝堂的員都被抓,朝堂也停擺不了。
長孫無忌的著急,房玄齡更明白。
自從世家被打下去後,朝堂的格局己經是功勳說了算。縱然還有一些世家員,可那都是打醬油的角,就是湊人數的,可有可無。
現在查貪腐,抓的那些員,那都是功勳,都是功勳的門生故吏。
如果放任張牧反腐這麼反下去,那功勳還有生存空間嗎?
“房相,張牧這不是反腐,他是變法,變我們的。”
此時長孫無忌終於明白前些年世家一首說張牧是在刨他們世家的,那臉上痛苦的表背後到底有多痛苦
比之養了十八年閨,一分錢彩禮沒收到,就被小黃拐跑的痛還要痛上數倍。
“張牧是過分了,治大國如烹小鮮,不能之過急,反腐不是這麼反的。自古以來,反腐的人不計其數,可有誰把貪殺絕種了?一個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