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新式火炮威力如此之大,虎賁軍炮手打的那一個興,炮彈跟不要錢似的往長安城牆上轟。
在虎賁軍火炮的持續轟炸下,長安城南城門赫然坍塌。
待硝煙散去,殘肢斷臂的城牆部赫然出現李世民,房玄齡一眾人等。
看著倒塌的城牆,再看著前方不遠擺列整齊的二十五萬虎賁軍,李世民他們徹底傻眼。
當初為了限制虎賁軍的發展,這才把虎賁軍拆得七零八落。
可是現在呢?這才多長時間?虎賁軍不但沒有倒下,竟然喪心病狂的增加到二十五萬之多。
此時李世民,房玄齡他們這才驚恐的發現,自己還是太低估了薛仁貴他們的本事。
不但會打仗,還會練兵。
如果有薛仁貴他們中一人,都足以支撐一個國家的強大。而現在,對方是西人,這是喪心病狂的恐怖。
在李世民他們的驚恐中,薛仁貴帶著大軍正一步一步靠近。
面對二十五萬武裝到牙齒的大軍,守城軍呆若木。如果不是因為李世民他們在,守城軍早就逃之夭夭。
此時李世民,房玄齡他們心裡想的不是怎麼給薛仁貴他們定罪,而是怎麼安他們,安他們暴怒的心。
薛仁貴他們越來越近,當離李世民他們己經無限接近時,薛仁貴他們停了下來。
此時薛仁貴他們正在猶豫,要不要一鼓作氣,把李世民他們全部幹掉。
而李世民也在猶豫,要不要把房玄齡推出去當眾砍了,以此來安薛仁貴他們。
畢竟這件事都是房玄齡搞出來,昨日欺騙薛仁貴他們的也是房玄齡。
縱然房玄齡為自己坐穩江山立下汗馬功勞,可這一切和自己的位子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為了這個位子,自己連大哥和三弟都能殺,更何況房玄齡?
房玄齡不傻,他明白自己現在的境,他更明白此時此刻李世民的心思。
此時房玄齡己經認命,己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只要李世民把自己推出去,那自己就當眾自刎,以此來保住李世民不殺功臣的名聲。
當然,更重要的是,以此來保住自己一家老小。
就在李世民準備手,房玄齡準備自刎之際,張牧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看到張牧出現,薛仁貴他們鬆了一口氣。畢竟當街弒君的事可不好乾,上一次幹這種事的人是司馬昭,他們家的名聲首到現在還依舊躺在臭水裡,
李世民也鬆了一口氣,房玄齡更鬆了一口氣,守城軍,乃至功勳和所有百姓,都鬆了一口氣。
張牧穿著便服,手裡拿著油餅,裡嚼著油餅,慢騰騰的走到雙方對峙的中間。
看到張牧沒說話,有著劫後餘生覺的房玄齡想著自己得把態度放低,至得先道歉,然後答應張牧一切要求。
“小牧……”
房玄齡話沒說完,張牧停下腳步,對著房玄齡做了一個閉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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