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過是個賊軍的使者罷了,能有什麼大才?
若真是有大才,就不會被我們當俘虜抓了。
不過眼下王旭主挑開話題,方琛這才繼續說道:
“殿下,出大事了!關外多爾袞派了使者過來,此刻正在總兵府大堂點名要見您。”
王旭心頭一跳:
“多爾袞的使者,他要見我做什麼?”
“還能為了什麼?”
方琛苦笑一聲,
“還不是那豪格貝勒。殿下當初在豪格行轅向他送了一頂白帽子,如今關外似乎出了大事。”
“什麼?”
王旭頓時愕然。
他當時確實擺著一副唯恐天下不的態度,攛掇著豪格去搞什麼玄武門之變。
難道豪格真搞了這一齣不?
方琛見王旭沉默,又急聲道:
“殿下,吳總鎮正在大堂與使者周旋,特意讓我請您過去。此事關乎我山海關與清廷的關係,
稍有不慎便是兩面敵,您可千萬謹慎應對呀。”
王旭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紛。事已至此,避無可避。
他看下旁的劉玄初,只見對方微微頷首,遞來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上前一步,對方琛拱手道:
“方先生稍候,殿下萬金之軀,面見外邦使者,不可無屬隨侍。玄初既為殿下屬,願隨殿下同往,也好在旁拾補闕,應對不虞。”
王旭心中大定,抬手道:
“好,劉先生隨我同去。方先生,我們走吧。”
關外,清軍大營。
攝政王多爾袞的中軍大帳外,旌旗獵獵,甲士林立。
豪格翻下馬,將馬鞭隨手遞給後的清兵,然後整了整上的甲冑,深吸一口氣,這才大步走向多爾袞的中軍大帳。
帳門口兩白旗的牙喇見了他,臉上先是一怔,隨後立刻躬行禮。
這位爺即便被削了王爵,他們這些底層兵卒也不敢怠慢這位先帝長子。
“貝勒爺,攝政王正在帳議事,容奴才通稟一聲。”
豪格擺了擺手,聲音頗為平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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