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貝勒爺令,清君側,誅逆賊,敢者,格殺勿論。
正藍旗將士隨著豪格的一聲令下,快速朝著多爾袞的方向包圍而來。
“保護攝政王!”
兩白旗的將領們瞬間反應過來,紛紛拔刀出鞘,護在多爾袞前。
一時間,甲葉撞聲、刀刃出鞘聲,彼此起伏。
多爾袞死死盯著豪格,臉鐵青。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素來優寡斷的大侄子,怎麼敢在自己的中軍大營裡,行此兵變之舉?
“豪格!”
多爾袞厲聲喝道,
“你敢在本王的大營裡兵,你就不怕今日走不出這座大營?帳外皆是我兩白旗的兵馬,你這點人不過是螳臂當車。”
豪格反手出自己腰間的佩刀,獰聲笑道:
“多爾袞,我看你還不知道如今的境,這帳中皆是我的人,而你的兵馬都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你還指他們救你?”
豪格也不是無謀之輩,他在做這事之前便已經安排好自己正藍旗的將士,趁著中軍大帳大擺宴席的功夫,與正白旗的將士舉杯歡慶。
一個是故意灌酒,一個是毫無戒備,三杯兩盞下來,不不勝酒力的正白旗將士,此時早就昏昏大睡。
哪裡會顧得上這中軍大帳,正行得如此驚天駭人之舉?
豪格話音落下的瞬間,手中的雁翎刀已經破風而出,直劈多爾袞面門。
這一刀蓄謀已久,即便是匆忙砍出,也是勢如驚雷。
不過多爾袞到底也是征戰半生的宿將,縱使驚怒加,倉猝間猛地拽過前的案几擋在前,只聽咔嚓一聲巨響。
厚重的實木案几竟被豪格一刀劈兩半,木片飛屑,烈酒潑了多爾袞滿。
不等他緩過神,豪格的第二刀已經斜掃而來,直取他的腰肋。
多爾袞咬牙橫刀格擋。
只聽噹的一聲響,震得他虎口劇痛,整條胳膊都麻了。
他不由自主地踉蹌後退,腳下踩過滿地的碎瓷,險些摔倒在地。
“豪格,你找死!”
多爾袞目眥裂,厲聲咆哮。
他這輩子南征北戰,朝鮮、擊蒙古、敗明軍,什麼樣的惡仗沒見過?
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中軍大帳裡,被他素來瞧不起的侄子得如此狼狽。
護在他前的兩白旗將領早已是紅了眼,紛紛嘶吼著撲向豪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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