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醒目的跡,讓江瑩頭皮一陣發麻,江墨家裡怎麼會有帶的服?
心裡被恐懼填滿,本能地開始後退,然後轉拉開房門。
江瑩剛邁出去一隻腳,後突然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姐……你怎麼來了?”
江瑩腳步頓住,像被釘在了原地。
楞了幾秒鐘,回過頭,看到江墨就站在臥室門口,頭髮凌,臉倉白,眼底還有深深的怯意。
“小墨?”江瑩的聲音抖得不樣子。
他不是應該在看守所嗎?怎麼會在家?
看著弟弟如同驚弓之鳥的模樣,江瑩的眼淚瞬間決堤。
什麼也顧不上了,幾步衝上前,一把將江墨抱進懷裡。
“姐……”江墨聲音抖,抱著江瑩,抑了整整一夜的緒,在這一刻崩潰,“姐,我捅了他,好多。”
江瑩知道他是嚇壞了,手掌輕輕著他僵的後背,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掉,“小墨別怕,沒事了,都沒事了……”
江墨抱著自己唯一的親人,哭了良久,直起問:“陸硯深死了嗎?”
江瑩了他臉上的淚,看著臉上的傷,心疼地搖頭,“沒有,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你怎麼在家?”
“是陸硯深讓律師去保釋的我。”
江瑩楞住,陸硯深這是……耍?
其實,陸硯深在被抬上救護車之前,就已經替江墨安排好了一切。
在保安將江墨死死按在地上時,報警說他蓄意殺人時,他轉而撥通了李律師的電話。
“李律師,聽好……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絆倒導致被手裡的刀扎傷,手裡的刀是新買的,家裡沒有水果刀……江墨只是路過,他想拔刀救我,要送我去醫院……保安誤會了,跟他沒關係。”
他每說一個字都扯傷口,同時伴隨著鮮湧出,但還是強撐著代了事,並囑咐李律師務必把江墨保釋出來。
陸硯深知道江墨對江瑩來說意味著什麼,他腦子裡唯一的念頭是——不能讓江墨有事。
因為如果江墨毀了,江瑩會恨他一輩子!
他用半條命,換了江墨的平安,也換了江瑩能暫時留在他邊的籌碼。
江瑩看著江墨,這會兒沒有心思計較陸硯深的行為圖什麼。
舅媽的走,讓太痛。
這幾天,沈浸在失去至親的悲傷裡,沈浸在對陸硯深的恨意裡。懷疑、憤怒、覺得如果用了原本定好的腎源,舅媽或許就不會死。
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了痛苦和憎恨陸硯深上。
卻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比更難過、更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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