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事與願違了?秦欣屁稀爛,趴在床上天天等著人,距離上位是不是差得有點遠?”
“你看看,你們心積慮想討好的人,現在正死皮賴臉地抓著我的手,甩都甩不掉。”
周梅的臉瞬間漲了豬肝,哆嗦著說不出話。
江瑩看著那副吃了蒼蠅的表,眼裡的嘲弄更深了。
“說真的,我真的好好謝你們這對假母。”
“要不是你們上躥下跳,我還真沒機會見識到……”
江瑩頓了頓,眼神戲謔地瞥向側的男人,“高高在上的陸氏總裁,是怎麼上趕著給人當狗的。”
聽到“狗”兩個字,陸硯深的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但他薄抿,不僅沒有鬆手,大拇指反而帶著幾分縱容的意味,輕輕挲了一下江瑩的腕骨。
周梅看呆了,滿眼不可置信。
陸硯深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說過,他竟然沒有反駁!
“周阿姨,該說的我已經說過。”
陸硯深終於開了口,清冷的目越過江瑩,落在周梅臉上。
“軒軒,我會養他到十八歲,這部分責任我不會推卸。”
周梅眼神一喜,剛想順杆爬。
陸硯深下一句話,卻直接將打深淵。
“但孩子不是我的,你們作為孩子的至親,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周梅臉煞白,像被人當眾扇了一掌。
這麼多年陸硯深都沒有說過軒軒不是他的孩子,今天竟然當著江瑩的面說了出來。
陸硯深語氣低沈,卻不容反駁,“我的命確實是謝川救的,但這份虧欠,不應該為你們一次又一次向我索取的籌碼。更不是傷害我妻子的底氣,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以後各自安好。對謝川的承諾,我會履行到底,保你們食無憂。”
說完,陸硯深看了一眼搖搖墜的周梅一眼,但沒有停留拉著江瑩大步走出了醫院大廳。
江瑩被他一路拉進地下車庫,塞進了黑的邁赫。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狹窄封閉的車廂裡,瀰漫著男人上淡淡的菸草混著木質冷香的味道。
剛才懟周梅時的暢快漸漸退去,江瑩回想起陸硯深剛才那番絕的話,心裡莫名有種說不出的異樣。
他竟然當著的面,把三年來一直護著的白月,撇得乾乾淨淨。
良久,陸硯深開口,“江瑩,軒軒的事我答應過謝川誰都不說,我跟謝川的事……”
江瑩看著車外,不看他,“不興趣,找我什麼事趕說,我還要去找醫生了解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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