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正無聊,還是正發春?”
陸硯深抿了一口酒,神依舊低沈。
沈斯眸沈沈落在他上,勾道:“低沈清冷的臉,說著最的話,你怎麼做到的?”
陸硯深沒有看他,修長的手指挲著酒杯,看著杯子裡猩紅的,久久沒有說話。
“你這是怎麼了?老婆那兒吃了閉門羹,過來兌我?”
沈斯明白,江瑩一時半會兒不會原諒他,也肯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陸硯深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後,抬眸看著沈斯,眉頭鎖,“斯,當年那個還子沒有死。”
他這話一說出口,沈斯手裡的酒杯“啪”一聲掉在桌子上,吊兒郎當的神消失得乾乾淨淨。
“你怎麼知道的?他回陸家要錢了?”
陸家最不缺的就是錢,那孩子若是真出現了,肯定會爭產。
“我可能會遇到麻煩,若我有事,你一定要幫我護好江瑩和孩子。”
沈斯眼睛再次瞪大,“你胡說什麼,他要錢你給他就行了,反正你一直都覺得對他有愧。”
在他心裡,陸硯深不是一個守財奴,相反他對金錢還沒有他看重。
“沒有那麼簡單,他所圖不是錢,怕是衝我,從陸家來的。”
沈斯心裡有些突突,“他在哪兒?什麼?”
陸硯深突然勾,笑容裡有自嘲,也有無奈,“一直在江北,在我視線,在江瑩邊。”
沈斯徹底楞了,一直在邊卻到現在才知道,這……
陸硯深看著他震驚的臉,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口,“宋瑾修。”
“臥槽!”沈斯直接驚得下掉老長。
那個孩子,還有那個當初那件事對陸硯深的刺激有多大,他最清楚。
他絕對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
“這人太可怕了。”沈斯說著了脊背,整個人神繃了起來,“他不是死了嗎,到底怎麼回事?”
陸硯深點了菸,神凝重,“我們家老爺子說當初說他死了,是因為被人販賣了,後來自己跑出來,投奔了他小姨。”
沈斯咂咂,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喟嘆道:“這人命。”
“十一歲的孩子,出來之後藏跟我們家的關係,一分錢沒有要寄人籬下,他心裡對我的恨不會。我們倆之間註定不會和平共,就像當年他媽和我媽一樣。”
“當初就是他媽不對,他的出生就帶著原罪,就見不得,你去找你爸天經地義,你有什麼好自責的。”
“現在說這些沒用,你記住我要有事了,一定幫我照顧好江瑩,保住孩子。”
沈斯這會兒開始怕了,“硯深,你別嚇我,這都什麼年代了,他還能謀權篡位殺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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