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繼續道:“是那北堂建在裡頭搞鬼,和他們一唱一和的,還威脅咱們。”
“說他們金銀樓是天下城的第一商會,他們的樓主是和城主出生死過的結拜兄弟,樓主的妻子,沈凌夫人的母親和太皇太后是堂姐妹……”
“就算真有這層關係,那都過去多年了,嫁那麼遠,聯絡也啊……”
“那些從天下城來的人,也不知道傲個什麼勁,這裡是京城好嗎?又不是天下城,而且,區區一個城池,那城主再厲害,還能稱帝不?”
“你瞎說什麼啊!”蘇軍趕捂住朱氏的,“越說越離譜,小心傳出去,被人編排。”
說著,蘇軍看了眼店唯一的客人。
對方好像在看書……
花昭大概瞭解後,說道:“我先去隔壁。”
還沒到後院,就聽到二舅母江氏焦灼的聲音,“我去打聽過了,那位羅管事的乾孃是金銀樓的樓主夫人邊的管事嬤嬤,據說那嬤嬤還曾經救過金銀樓的爺,權利大著呢!”
“那又如何,這裡可是京城,天下城離咱們京城遠著呢!”薛氏甩了甩手上的抹布說道。
“就怕那些人幹出點什麼來,鬧進府裡,最後吃虧的還是咱們。”老太太說道。
“這話怎麼說?”花昭上前問道,“為何吃虧的是我們?他們天下城的手難不還能進京城來?”
“昭昭來啊……”老太太繼續道:“怎麼說呢,幾十年前,紫龍王朝對咱們大宴國有諸多剝奪,是每年的進貢都要花大半個國庫的錢財,國庫空虛,苦的還是百姓啊,我爹我娘那會兒,一年能吃上一頓就算是不錯了,多孩子活活死,大宴國也差不多走到盡頭了……”
“第五姓氏霸佔了天下城,擋住紫龍王朝的大軍,咱們大宴國才能口氣啊!”
“第五姓氏只是看天下城的風景好,便佔地為王,殊不知紫龍王朝覆滅咱們大宴國,大軍過天下城是捷徑。”
“紫龍王朝那麼驕傲,自然不允許有人在它面前撒野,派出十萬大軍攻打白江城,也就是天下城……大宴國的軍隊攔不住,憑几個人又怎麼能擋得住呢?可誰知道,以第五云為首的一夥人,是把紫龍王朝的大軍攪得人仰馬翻,從輕視到後來屢屢吃虧,等紫龍王朝反應過來,那夥人己經培養出屬於更多驍勇善戰的勇士出來……”
“大宴國得以口氣,當時的寧盛帝十分激天下城的城主,也派人去示好,只是那天下城的城主倨傲,不肯與宴國皇室扯上關係,饒是如此,寧盛帝也下令,要善待從天下城來京的人。”
“不是說那金銀樓樓主夫人的母親和太皇太后是堂姐妹關係?”
“那不是大宴國和天下城的聯姻,那沈凌夫人的母親是被人販子給拐賣,後逃去天下城,遇到喜歡的人就這麼嫁了,後來的兒,也就是沈凌夫人嫁給了城主的義弟,先帝也曾拉攏過這段關係,只是那邊始終不願與大宴國皇室牽扯太多。”
“天下城的百姓分外團結,可以說,這些年紫龍王朝也不止一次兩次搞過襲,他們天下城的百姓,人人都能拿刀上戰場。”
“他們的商販來咱們京城,若是犯了事,也會從輕罰。”
“有濾鏡對吧。”花昭嘀咕道。
“什麼?”老太太沒聽清楚。
“沒。”花昭搖搖頭,“那他們也不能做強盜啊。”
“夫君去哪兒了?”薛氏突然問道。
花昭看了看,沒看到大舅舅蘇良哲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