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安是被醒的。
起床，點燈。
起袖子，白皙的上，生出了許多紅疹子。
在外屋的阿左聽到靜進來，他了自己的眼睛，詢問道：“二爺，您怎麼了？”
“去取些止膏來。”
阿左啊了一聲，“您起疹子了嗎？奴才這就去取……”
阿左很快取來止膏。
在看到季懷安上的疹子時，他一拍腦門子，“吳廚娘家裡有喜事，請了半個月的假，前兩日府上來了兩個新廚娘，定然是沒有人提醒們二爺不能吃洋蔥，奴才也想過這點，想著去叮囑一聲，只是一時間給忘記了。”
阿左一看就知道，季懷安上的疹子是因為吃了洋蔥的關係。
“可是……”阿左有點疑，“昨天的晚飯是奴才送來的啊，奴才沒有看到有洋蔥啊？”
季懷安神平靜道：“切碎了。”
阿左瞭然。
怪不得啊！
昨天有紅燒，平日裡二爺也會吃一些，但昨天就吃了一口就沒了。
紅燒的醬濃郁，切碎的洋蔥也不容易注意到。
“二爺你上次起疹子，還是二沒過門前幾個月，你在外頭吃飯，誤食了洋蔥……後來二過門後，您就再……”
阿左說著說著，話語猛地一頓。
！！！
他在說什麼呢！
房間，很安靜。
阿左也不看自家主子的表。
“你出去吧。”
“是……”
燭搖曳。
他十三歲那年，吃的包子裡有剁碎的洋蔥。
疹子起了一。
那會兒，才到口。
是個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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