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關係？ 裴濟之被用力一扇……
裴濟之被用力一扇，偏了偏頭，冷白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紅的掌印，他的眼瞼低垂，看不清表。
柳芸掐住他的臉，俯下子靠近，的手指還在淌，珠抹在他的臉上，鮮紅一片。
“你輕點。”
柳芸皺眉。
裴濟之覆又抓起的手腕，比之前還是鬆了力道，但作還是僵。
纏紗布的時候，他的手指繞得飛快，草草打了個結，便要鬆手。
柳芸卻忽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抬眸看著他：“裴濟之，你是在給本小姐包紮，還是在捆柴？”
裴濟之抬起頭，眼底是慣常的冷與忍。
可當他忽然看到柳芸眼底因為疼痛而泛起的紅暈，眸微頓，挪開視線。
他耐著子，蹲在地上，重新拆開柳芸手上的紗布，作刻意放輕，認真地將紗布一圈一圈，繞得規規整整，最後他在手指上打了一個漂亮的結。
“您滿意了嗎？小姐。”裴濟之回手語氣冷淡。
柳芸看著手指上那方乾淨的紗布，又看見裴濟之繃的下頜，角微彎：“算你識相。”
“芸娘，你真的要去江家陶肆當三個月學徒嗎？那個江雲錦絕對對你不懷好意。”沈素滿眼憂心忡忡，雙手絞著帕子。
柳芸心裡自有打算，江家陶肆這幾年可謂是風生水起，與之形鮮明對比的就是自家的陶肆，父親甩手掌櫃，母親溘然離世，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柳芸想不通，搞不明白為什麼同樣做陶瓷，江家陶肆比起家有什麼獨特的地方。
現在正好有這個機會，想觀察觀察，如果有值得借鑑的地方，那就算讓當學徒，也沒什麼。
揚起笑容，安沈素：“沒事，諒江雲錦也不敢對我真格的。”
“可是……”
“沒那麼多可是！走，去我家做功課吧，先生布置的功課明日就要上了。”柳芸打斷準備繼續絮絮叨叨的沈素。
聽到功課，沈素敲了敲自己的腦門：“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快快快！”
一行人於是浩浩回去。
柳芸把沈素帶到自己的書房，沈素很喜歡來柳府，柳老爺經常不在家，就柳芸一個主子，比在自己家裡自在多了。
春桃笑著給兩個小姐送上剛沏好的茶水和點心。
直到將書冊攤開，柳芸才發現自己傷的手沒法握筆，一用力就疼，寫出來的字也七扭八歪，簡直是汙染眼睛。
皺眉，表難看地放下筆。
“芸娘，怎麼了？”沈素看見停下作，納悶。
柳芸舉起自己包著紗布的手，無奈：“沒辦法寫，寫出來的東西自己都看不下去，明日肯定得挨先生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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