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看他一眼：“不行，陶肆需要人看著，你留在這兒。”
“可是——”
“這是我的命令。”柳芸的語氣不容置疑。
沈素急切不已，已經頭也不回朝著門外走了。
柳芸來不及多說什麼，甚至來不及換下製陶弄髒的，匆匆忙忙趕了出去。
“你慢點！”
沈素步履匆匆，雙手護著腹部，明明笨重，卻忍不住加快腳步，目盯著前方。
柳芸只得護在側，害怕不小心跌倒。
等到了那硃紅的大門口，面對著門口的兩座石獅子，沈素卻止步不前了。
“怎麼不走了？”柳芸疑。
沈素臉頰微微泛紅，帶著窘迫，攥著柳芸的袖：“芸娘，我……我有些害怕……”
“怕什麼？”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萬一不是他……萬一真的是他……”沈素惶惶然不知所措，眼神迷茫，說出的話也斷斷續續。
柳芸反握住的手，盯著的雙眼認真道：“那又如何？你從長安好不容易到了京城，不就是為了找他嗎？如果不去親眼確認，豈不是白來？”
沈素聞言，眼睛漸漸重新聚焦，冷靜下來：“對，芸娘你說得對。”
在柳芸的眼神鼓勵下，沈素鼓起勇氣走上前叩門。
“咚咚咚！”
清脆響亮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
一個尖銳的男聲在門問道。
然後，伴隨著嘎吱的聲響，硃紅大門開啟，兩個穿著整齊的家丁走了出來。
“你好，我想找府上的一位公子。”沈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兩個家丁皆是青布短打，腰束黑帶，形拔，神肅然。
一人雙手背在後，腰背直，目銳利地掃著柳芸和沈素二人，不苟言笑，著幾分森嚴。
另一人微微側立，手按在腰間，站姿沈穩，見有生人，上前一步，語氣刻板：“來者何人？此乃私府重地，無事不得擅近。”
沈素耐著子重複：“我想找府上的人。”
家丁手執長槍擋住的去路，指著牌匾，毫不客氣地道：“你也不瞧瞧這裡是哪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柳芸瞇起眼睛，仰起頭，照耀下，大門口的牌匾泛著金燦燦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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