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卻毫不懼，他現在可不怕他，他有小師妹這座大靠山！
學徒舉著托盤上來，杜師傅掀開黑布，出了柳芸做好的陶瓷。
在場的人原本不甚在意，只當杜師傅隨口誇讚徒弟，等到見到那剛出窯的梅瓶正面目時，所有人的呼吸都驟然停滯了。
那瓶通瑩白，如寒玉凝霜。
這還不是最驚豔的，最獨到之是瓶上那縱橫錯的紋路，似冰面驟然碎裂，卻又藕斷連，在照耀下閃爍著五彩芒。
“這……這是什麼釉？”
有人失聲驚呼，搜尋記憶，發現自己從未見過這樣的工藝。
杜師傅含笑：“你來看。”
柳芸於是手去，指尖及瓶的瞬間，只覺一沁骨的涼意。
“是冰裂紋！”
杜師傅明的眼睛死死盯著梅瓶，向眾人解釋，聲音因激而抖：“老夫燒窯一輩子，只在古籍殘卷裡見過記載，說此紋天，極難燒製，沒想到……沒想到今日竟親眼得見！”
話音剛落，如同一記驚雷，在場學徒們瞬間炸開了鍋，驚歎聲、議論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眼眸中都是難以置信的震撼與敬畏。
饒是邵恆再不服氣，此刻也將視線牢牢鎖定在梅瓶上。
柳芸著自己心凝的作品，眼中閃過一亮。
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鋒芒，只淡淡道：“不過是僥倖罷了。”
“徒弟謙虛了！為師可做不出這樣的陶瓷！”杜師傅毫不吝嗇誇獎。“青出於藍勝於藍。”
將這批冰裂紋陶瓷打包裝車，柳芸吩咐春桃送去縣衙。
“一定要小心。親自送到陳大人手裡。”
春桃恭敬地領命而去。
離開陶肆的時候，後突然有人名字。
柳芸轉，見是江雲錦。江雲錦穿著一長安最時興的，正悠哉遊哉翹著二郎喝著茶，神態自若。
“你怎麼在這裡？”柳芸蹙眉問。
江雲錦笑了：“這是我家開的，我怎麼不能來？”
柳芸頓住腳步：“找我做什麼？”
江雲錦：“沒想到啊，柳芸你真有手段，我看裴濟之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你，嘖嘖嘖，不得了。”
柳芸皺眉：“這些不都是你要求我做的？”
“你這話說的！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輸得心服口服，看在你把裴濟之耍得團團轉的份上，我可以把徐氏秘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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