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下點頭離去。周大亮眼中浮現一抹險的笑容。
列車執行兩個小時後,海州到了。陳東拉著蘇阿紫的手,蹦蹦跳跳下了車。其實說起來,陳東雖然經歷坎坷,卻依舊還是個大男孩。
“阿紫姐姐,你從來沒有來過海州吧。今天晚上,我請你吃海州最好吃的本地小吃!”
陳東一邊走一邊對蘇阿紫說道。
蘇阿紫任由陳東拉著手,嗯了一聲,心中無比甜。
兩人剛剛出了車站,一輛計程車正好停在陳東面前。
陳東招了招手,計程車停下,車門開啟,陳東擁著蘇阿紫的腰肢上了車。
“兄弟酒店。”陳東坐穩後對計程車司機說道。
計程車司機答應一聲,車子緩緩啟。
一路上,蘇阿紫新奇的欣賞著窗外的風景。從來沒有來過海州,所以覺很新鮮。
海州本地有些建築是很有地方特的,所以,蘇阿紫欣賞的津津有味。
陳東也欣賞的津津有味,不過,蘇阿紫欣賞的是窗外的景緻,陳東欣賞的卻是蘇阿紫的緻。
陳東坐在蘇阿紫邊,眼神一探,就能看到蘇阿紫低領服裡面那深邃的壑。說起來陳東已經看了一路了,卻總是看不夠。
看到兩個人的注意力都沒有集中,那計程車司機險的笑了笑,然後車速慢慢加快。
此時天已黑,月亮高懸,樹影婆娑。計程車載著陳東他們,跑的很快。
最後還是蘇阿紫發現了不對勁,收回目,疑的問陳東:“陳東弟弟,你的酒店難道在郊區嗎?這車怎麼好像到了郊區?”
的確,此時計程車已經將城市的繁華燈都拋在了後面,他們行進的地方,已經是雜不堪的貧民區,而前面,則已經約約看到了莊稼地。
而那個計程車司機聽到了蘇阿紫的疑問,頓時加大油門,計程車頓時如同離弦之箭一樣,繼續狂奔!
這時不需要問也知道肯定出問題了。並且那計程車司機在加速之後,又忽然踩了急剎車停車,再然後,他立即棄車而逃!
計程車就這樣被丟在了路邊。此時的地方,已經屬於郊區了,旁邊都是大片的莊稼地。
此時已經是初冬,地裡沒有什麼莊稼,所以,很快,就看到一群人迅速從旁邊衝過來,將出租車團團包圍。
“小子,出來!”
為首的那人囂的狂妄,頭,腦袋大脖子,脖子上的金項鍊金閃閃。陳東當然認識,這才分開多久,就是高鐵上的那個周大亮。
“陳東弟弟!”
看到周大亮,再看到周大亮邊的陣勢,蘇阿紫頓時嚇的俏臉煞白。急忙握住陳東的手,小手由於驚嚇瞬間變的冰涼。
此時周大亮邊,麻麻站了不人。略一數,居然大概有二十多個。並且,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不懷好意。
他們已經將車子徹底圍住,陳東他們想要離開,本不可能。至於開車離開,那也不可能。那計程車司機在逃走前,已經將車鑰匙拔走了。
不用猜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所謂六月債,還的快。這明顯就是周大亮的報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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