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這群人也夠卑鄙的,居然抬過來一個死人,說是在段啟山這裡看病被治死了。隨後,他們便大吵大鬧起來。
陳東很快弄清楚了事的原委。段啟山氣憤的說道:“我本就沒有給這個人治過病。老朽行醫這麼多年了,給誰治過,沒有給誰治過,即便是三十年前的,老朽也是記得的,可是這個人,我本就沒有見過!”
陳東心知肚明,這些人就是來找茬的。他們的目的,肯定是獅子大開口,以此要挾段老爺子,然後要趁機相,買下他的房子。
想通之後,陳東走到那個鬧騰的正歡的小鬍子面前,冷冷的說道:“這位朋友,這樣做不好吧?敢在段老爺子這裡找茬,你也沒打聽打聽?”
“你是什麼東西?”
那小鬍子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陳東,目充滿敵意,不過,這傢伙十分賴皮,狡詐說道:“怎麼,你是這段老頭的姑爺吧?呵呵,他做事沒道理,把他姑爺推出來,怎麼,想要打我們哥幾個嗎?好啊,你打啊,一塊打死算了!喂,大家看看,你們看這段老頭一家是多麼狠毒,老的治死了我兄弟,小的還要手打死我!大家快來看看啊!”
這小鬍子十分狡猾,十分令人棘手。如果是普通的混子鬧事,陳東大可以出手直接教訓一頓就是。
可是,這傢伙也是有備而來,以此為理由,博取同。
此時,周圍的圍觀者很多,這些群眾不明真相,很多人都在指指點點。
“是啊,段老頭既然治死了人,總得給人家賠償嘛!”
“沒錯,醫生治死人太可怕了。並且更可怕的是這段老頭居然還不承認,警察怎麼不把他給抓起來!”
聽到周圍群眾的議論聲,那小鬍子頓時更加得意。他斜眼看著陳東,囂張的喝道:“看到沒有!這就是群眾的呼聲!喂,段老頭,這件事你想怎麼解決?自己過來!別像個頭烏似的!派你姑爺過來算什麼本事!”
段啟山實在忍無可忍,他哆嗦著步子邁步走過來,氣憤的渾抖。
段啟山指著躺在地上那人,抖著聲音說道:“老朽行醫大半生,給誰記得看病,從沒有忘記。我發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更不可能會賴賬!你們……你們這分明就是誣陷!”
小鬍子切了一聲,囂張的說道:“喂,段老頭,你說是誣陷就是誣陷了?現在人證證都在,你能否定的了麼?賠錢!快賠錢!沒有五千萬,你別想解決這件事!”
五千萬!這傢伙,獅子大開口啊。
“你!你們……”
段啟山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已然說不出話來了。
陳東眯著眼睛看著,他忽然開口問道:“你口口聲聲說,你有人證證,我倒要問問,你有什麼人證證?”
那小鬍子著腰,狂妄的看著陳東,說道:“小子,大爺是來講道理的,當然有證據了。人證,我們幾個都是人證!我們是陪著我兄弟來看病的,可是這段老頭不但不會治病,還用藥。這些事,我們幾個兄弟都是親眼看到的!”
“對!”
小鬍子後那幾個人立即異口同聲的隨聲附和。不過,看這幾個傢伙,吊兒郎當,一奇裝異服。一看就不是好人。
“那證呢?”陳東又冷靜的問道。
“證當然就是我兄弟了!”那小鬍子指著躺在地上那個死人,振振有詞的說道。
陳東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忽然走到那個死人面前,然後用腳踢了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