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東說完,搭眼看了幾眼張頂峰,然後笑著說道:“好了。”
“好了?什麼意思?什麼好了?”看到陳東除了看了張頂峰幾眼外,並不彈,本沒有打算號脈的意思,尚大師立即不解的看向陳東,同時問道。
陳東擺擺手,淡淡回答:“好了的意思,就是我已經診斷完畢了。”
“什麼?診斷完畢了?怎麼可能!你還沒有號脈啊!”尚大師驚訝的說道。
陳東搖搖頭,微微笑著說道:“不需要號脈。這就可以了。”
什麼?診病不需要號脈?僅僅是了幾眼就可以了?年輕人,你狂妄可以,但是,也不能狂妄到如此的程度吧?世界上那幾位頂級的中醫大師,我都認識,可沒有哪位敢說,僅僅憑藉眼睛,就可以做到診病的。這年輕人到底懂不懂醫?不會是裝神弄鬼的騙子吧?
尚大師冷冷打量著陳東,心中懷疑起來。同時,他也暗笑,心說若是待會兒你餡,看我如何罵你!哼,敢在本大師面前吹牛,你也不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不僅尚大師這麼想,就連張華晨和張頂峰父子倆也覺陳東這話不靠譜了。張華晨也是華夏資深中醫大師,張頂峰子承父業,中醫造詣也很深,所以,他們絕對不是外行,對於陳東所說,僅憑著便能準確診病,他們覺荒唐而又可笑。
張華晨搖搖頭,心中對陳東越來越失了。先前還以為這個年輕人有多厲害呢,鬧了半天,原來也是個吹牛的貨啊。這樣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有真本事。唉,老朽看走眼了。
張頂峰也一個勁搖頭。他心裡暗暗責怪老爹,心說你幹嘛把這樣一個不靠譜只會扯淡的傢伙帶到家裡來呢。他弄出笑話貽笑大方這是小事,若是惹得尚大師不高興了,那可是大事了。唉,我爹真是,什麼人都往家裡領!
此時,陳東已經在他面前那張紙上寫下了診斷出的張頂峰的況,隨後,放下筆。然後,含笑看著尚大師。
“好,既然陳東小友已經寫完了,那現在可以公佈答案了吧?”
尚大師冷森森的看著陳東,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陳東出醜了。甚至,尚大師連怎麼貶斥陳東的話都想好了。方才,陳東那番話讓他很下不來臺,所以,尚大師要報復。
“可以!”陳東含笑點點頭。
“好!既然這樣,就請張頂峰張先生說出你的況吧。當然,或許有些病對於張先生來說涉及到私。但是,在場都是醫生,所以,倒也無需諱疾忌醫。”尚大師說道。
張頂峰點點頭,他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實不相瞞,我今年年過四十了,總覺有些乏力,那種事上面,也……也有點力不從心了。”說到這裡,張頂峰甚至還有點臉紅。
尚大師微微一笑,立即將自己那張紙亮了出來,並且倨傲的還出兩手指點了兩下。
眾人立即過去,仔細一看。只見那張紙上面寫著:腎虛,委,房事不舉。
所有人頓時咋然!別看張華晨和張頂峰醫學造詣都很厲害,但是,他們給人診斷疾病,也得斟酌再三,思量再三,再據病人的脈象,這才得出最後結論。可是,尚大師才搭脈不到一分鐘,就能診斷出張頂峰疾病,這就足以見到功力了!
一時間,無論是張家父子,還是一旁的僕人,都立即對尚大師肅然起敬,敬佩的不得了。心說,到底是國際大師,厲害的不得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