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悅只輕輕嘆息，玩笑般說：“幽都的神，都要上天補月亮的。”
“看阿姐給你補個大的。”
……
“那你說，合歡老祖該是怎麼樣的？”
“我認為……”
“該是個十分後悔的人。”
寧悅斜倚在石像腳邊，那副回憶往昔的模樣，彷彿只要有人願意給遞一把瓜子，就要開始講故事了。
但黑人首領很明顯沒什麼興趣聽的故事。
“後悔？”
“胡言語，不知所謂。”
“老祖豈能是你可以置喙的？”
那人語氣不耐，對的答案不太滿意。手就要將寧悅提起來，待側不遠的陣法畫好，這個“容”就要發揮作用了。
“別想著有人來救你了，他們自己都自顧不暇。”
“接現實吧，為老祖的新……是你的榮幸。”
那隻乾枯的手，最後還是又停在寧悅眉眼，不敢落下。
他唯一滿意地便是寧悅這幅。
幾乎與老祖相差無幾。
是近百餘年最好的容。
“自顧不暇？”
面對那隻蒼老的手，寧悅沒有躲開，只好奇道：
“怎麼，對付我們還是不同的方式嗎？”
“誒誒。”
“就算是要死……不，要為老祖容，也讓我搞個明白吧？！”
黑袍人渾濁的眼盯了兩秒，兀自笑了，整個暗室都回著他的笑聲。
“想拖延時間？”
“天真。”
黑袍首領見問不出其他有用訊息，便去後方指導。
“你們幾個，守著。別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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