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魏徵公開支援李雲後,朝堂之上的暗流愈發洶湧,長孫無忌暗中謀劃,一邊盯李雲的北疆防務與朝堂向,一邊暗中針對房、魏二人佈局,而李雲則一邊謹慎應對,一邊整頓武侯府、督查北疆糧草與防務,不敢有毫懈怠。與此同時,李雲在武將圈的聲,也因雲州大勝與二位名相的支援,悄然攀升,唯獨缺一位能串聯起軍中勢力、為他站臺的核心武將。
程咬金,盧國公,經百戰,勇猛過人,乃是大唐開國功臣,在武將圈中威極高,麾下親信眾多,且為人豪爽仗義,不涉黨爭,卻也最敬重有勇有謀、心懷家國之人。此前李雲大破突厥、威震北疆的事蹟,早己傳程咬金耳中,他雖未表態度,卻早己對這位從底層逆襲、憑謀略立大功的武侯心生敬佩。
這日,程咬金特意避開長孫無忌的耳目,親自前往武侯府拜訪。彼時李雲正在書房批閱北疆將士的名冊,聽聞程咬金前來,心中一——他深知程咬金的分量,若是能得到他的認可,便能真正融武將圈,獲得軍中勢力的支援,也能更好地制衡長孫無忌在軍中的影響力。
李雲即刻起,親自出府迎接,躬行禮:“臣李雲,參見盧國公!國公大駕臨,寒舍蓬蓽生輝,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程咬金哈哈一笑,手扶起李雲,聲音洪亮,語氣爽朗:“李武侯不必多禮!你如今是威震北疆的武侯,功績赫赫,老夫前來,可不是來你這些虛禮的,只是想與你痛飲一杯,好好聊聊!”
程咬金材魁梧,面容剛毅,眼神中著武將的豪邁與銳利,毫沒有開國功臣的架子,李雲心中稍安,連忙引著他進書房,命人備上酒佳餚。書房之,二人分賓主落座,程咬金率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高聲說道:“李武侯,老夫敬你一杯!雲州一戰,你以勝多,夜襲糧道、分割包抄,大破突厥三萬鐵騎,生擒頡利可汗,安定北疆,這份功績,老夫佩服!”
李雲也端起酒杯,躬回敬,語氣謙遜:“國公過譽了,此次大勝,全靠將士們勇殺敵,李勣將軍鼎力相助,陛下英明決策,臣只是盡己所能,不敢居功。國公乃是開國功臣,經百戰,守護大唐疆土,才是真正值得敬佩之人。”
“哈哈哈,好一個不居功自傲!”程咬金聞言,愈發歡喜,又飲下一杯酒,語氣誠懇,“老夫閱人無數,見過的功臣名將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像你這般,出底層,卻有勇有謀、心懷百姓,還能堅守本心、不慕名利之人。你拒絕長孫無忌的拉攏,不願結黨營私,一心只為大唐,這份風骨,老夫尤為敬佩!”
他話鋒一轉,目堅定地看著李雲:“如今長孫無忌野心,暗中算計你,還想扳倒房玄齡、魏徵二位大人,朝堂之上,暗流湧,你雖有陛下信任與二位文臣支援,卻在武將圈中基尚淺,難免會制於人。老夫雖不涉黨爭,卻也容不得有人暗中作祟,殘害忠良,更容不得有人破壞大唐安寧。”
李雲心中一暖,起躬說道:“國公所言極是,臣如今確實勢單力薄,應對長孫無忌的算計,難免有些吃力。只是臣無能,未能尋得良策,只能步步為營,謹慎應對。”
“你不必自謙!”程咬金抬手示意他落座,語氣愈發鄭重,“老夫看你是個可之人,也是個能大事之人。今日,老夫斗膽,想與你結為異姓兄弟,往後,你便是老夫的弟弟,老夫便是你的兄長!老夫在武將圈中還有幾分薄面,麾下也有不親信,日後,無論你遭遇何種兇險,無論長孫無忌如何算計你,老夫都站在你這邊,助你一臂之力,護你周全!”
李雲聞言,渾一震,眼中滿是震驚與激,連忙再次起,躬叩首:“國公厚,臣萬萬不敢當!國公乃是開國功臣,份尊貴,臣出底層,何德何能,能與國公結為異姓兄弟?”
程咬金連忙扶起他,臉一沉,語氣嚴肅:“李武侯,你這是看不起老夫?老夫一生最看重的,從來不是出與地位,而是人品與風骨!你有勇有謀、心懷家國、堅守本心,這就夠了!老夫今日認你這個兄弟,是真心實意,絕非客套!”
見程咬金態度堅決,一片赤誠,李雲心中的激難以言表,再次躬叩首,聲音哽咽:“既然國公不嫌臣出低微,臣便斗膽,認下兄長!從今往後,兄長在上,臣在下,若有差遣,臣萬死不辭!日後,臣定與兄長同心協力,守護大唐,懲治佞,絕不辜負兄長的厚與信任!”
“好!好!好!”程咬金大喜過,連連拍手,再次端起酒杯,“來,弟弟,我們再飲一杯,敬大唐,敬百姓,敬我們今日結為兄弟!”
“敬兄長,敬大唐,敬百姓!”李雲端起酒杯,與程咬金一飲而盡,杯中酒,既有兄弟相知的歡喜,也有共護家國的赤誠。二人促膝長談,從北疆防務聊到朝堂博弈,從治軍之道聊到百姓疾苦,越聊越投機,儼然一對相多年的知己兄弟。
程咬金得知李雲在北疆防務中面臨的困境,以及長孫無忌可能在糧草、兵力上暗中使絆子,當即拍著脯說道:“弟弟放心,北疆將士大多是老夫的舊部,或是敬佩老夫之人,老夫明日便派人送信給北疆諸將,讓他們全力配合你的部署,絕不允許有人暗中搗;至於朝中武將,老夫也會親自出面,向他們引薦你,讓他們知曉你的為人與功績,接納你這個武侯兄弟。”
李雲躬謝道:“多謝兄長相助,有兄長在,臣心中便有了底氣。”
次日,程咬金果然說到做到。他先是召集軍中幾位核心將領,設宴款待,席間,詳細講述了李雲在雲州之戰中的謀略與功績,以及他拒絕長孫無忌拉攏、堅守本心的風骨,極力引薦李雲,言語間滿是推崇。
這些將領大多是程咬金的舊部,或是與他並肩作戰多年的兄弟,素來敬重程咬金的眼,再加上李雲大破突厥、威震北疆的事蹟早己深人心,他們紛紛表示願意接納李雲,全力支援他的北疆防務部署,絕不與長孫無忌同流合汙,暗中算計李雲。
隨後,程咬金又帶著李雲,逐一拜訪了朝中幾位手握兵權的武將,無論是鎮守京畿的將領,還是曾征戰北疆的老將,程咬金都親自為李雲引薦,極力誇讚他的才華與風骨。這些武將本就對李雲的功績有所敬佩,再加上程咬金的擔保,紛紛放下顧慮,主與李雲結,表達支援之意。
一時間,武將圈中,李雲的聲大幅提升,原本疏遠他的將領,紛紛主靠攏,不人甚至主前往武侯府拜訪,表達願意相助的心意。李雲也一一熱接待,言辭謙遜,不卑不,既不恃功自傲,也不刻意討好,憑藉自的才華與風骨,贏得了武將們的認可與尊重,真正融了武將圈。
訊息傳到長孫無忌耳中時,他正在府中與親信謀劃算計房玄齡、魏徵的計策,聽聞程咬金認李雲作兄弟、武將圈紛紛接納李雲的訊息,氣得當場將酒杯摔碎,眼底滿是鷙與暴怒:“程咬金這個老匹夫!竟然敢公開與李雲勾結,幫他拉攏武將勢力,壞我大事!還有那些武將,一個個見風使舵,真是可惡!”
親信連忙上前勸道:“大人息怒。程咬金乃是開國功臣,威極高,麾下親信眾多,我們如今不宜與他正面抗衡。李雲如今有房玄齡、魏徵二位文臣支援,又有程咬金撐腰,武將圈也紛紛接納他,勢力愈發穩固,我們若是貿然出手,只會引火燒。不如暫且收斂鋒芒,繼續暗中謀劃,尋得他們的把柄,再一舉扳倒他們!”
長孫無忌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的怒火,眼底的狠愈發濃厚:“你說得對。傳我命令,暫緩算計房玄齡、魏徵,先重點打探李雲與程咬金的往來,以及北疆防務的,同時暗中聯絡軍中數依附於我們的將領,讓他們暗中監視李雲與程咬金的向,一旦發現可乘之機,即刻稟報!”
“屬下遵旨!”親信躬應道,即刻退下安排相關事宜。長孫無忌知道,如今李雲有文臣、武將雙重助力,勢力己然穩固,想要除掉他,難度又增加了幾分,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只能暗中忍,等待最佳時機。
武侯府中,李雲看著前來拜訪的武將們,心中滿是慨。他深知,程咬金的認可與武將圈的接納,不僅讓他在朝堂之上的地位愈發穩固,更讓他多了一強大的軍中助力,應對長孫無忌的算計,也多了幾分底氣。他看向旁的程咬金,躬說道:“兄長,今日之事,多謝兄長相助,若無兄長,臣也難以被武將圈接納。”
程咬金哈哈一笑,拍了拍李雲的肩膀:“弟弟不必客氣,我們既然是兄弟,便該同心協力,互相扶持。如今長孫無忌暗中算計,我們更要團結一心,守住大唐的江山社稷,守護好百姓,絕不能讓他的謀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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