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唐,心聲被滿朝文武偷聽了》第40章 皇後路線(1)

作者:騎着單車去旅行·23天前

李世民加監視李雲的旨意,雖未公開,卻在朝堂核心圈層悄然傳開。

那些原本主向李雲靠攏的員,皆是察言觀的老手,察覺到帝王的猜忌後,紛紛收斂鋒芒,刻意與李雲保持距離——往日里登門拜訪的絡繹不絕,如今只剩寥寥數人,且多是虛與委蛇的客套,談及正事便避重就輕,生怕引火燒,加劇李世民的疑慮。

一時間,武侯府雖依舊門庭若市,卻沒了往日的赤誠相待,多了幾分虛偽的疏離,李雲其中,愈發會到居高位的孤寒與兇險,也更懂“伴君如伴虎”的深意。

李雲遵從房玄齡、魏徵的教誨,刻意收斂鋒芒,不再接納任何員的私下靠攏,凡涉及政務、北疆防務,皆按規制一一奏報李世民,從不擅自決斷;即便與房玄齡、魏徵商議要事,也多以書信往來,極公開登門,試圖以這份低調與恭順,消解帝王心中的忌憚。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越是謹慎,李世民心中的疑慮,反而愈發深重——在帝王眼中,真正的忠心無需刻意掩飾,李雲這般刻意收斂,未必是真心恭順,或許是偽裝忍,是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再順勢發難。

李雲心中清楚,單純的恭順與收斂,早己無法打消李世民的猜忌,唯有找到更穩固的羈絆,才能徹底化解此次危機。

他思來想去,想起此前程咬金、秦瓊為他求取長樂公主之事,心中生出一計——若能與皇室聯姻,迎娶長樂公主,為駙馬,既能以親繫結皇室,向李世民表明絕無異心,也能借皇后之力,緩和君臣關係,瓦解長孫無忌的謀。

當日深夜,李雲避開監視的眼線,喬裝普通文士,悄悄前往魏徵府中。見到魏徵後,李雲躬行禮,神懇切:“魏大人,如今陛下對我猜忌日深,長孫無忌又在暗中算計,我己然陷險境,唯有求大人相助,才能渡過此劫。”

魏徵扶起李雲,神凝重:“李武侯,你的境,老夫己然知曉。只是陛下心意難測,長孫無忌又步步,老夫雖有心相助,卻也不敢太過張揚,生怕引火燒,反倒害了你。”

“大人明鑑。”李雲語氣堅定,眼中滿是懇切,“晚輩想來想去,唯有與皇室聯姻,迎娶長樂公主,才能向陛下表明忠心,徹底打消他的猜忌。只是此事事關公主名節,又涉及陛下心意,晚輩不便親自開口,懇請大人出面,向皇后娘娘進言,再由皇后娘娘勸說陛下,為晚輩求取長樂公主。皇后娘娘素來賢明,恤臣子,若是知曉晚輩的忠心與困境,必定會出手相助;而陛下素來敬重皇后,若是皇后娘娘進言,想必陛下也會慎重考量。”

魏徵聞言,沉片刻。他深知李雲的境,也明白聯姻之事,是化解君臣猜忌的最佳途徑——既能保住李雲這個忠臣,也能穩固大唐江山,一舉兩得。

思索再三,魏徵緩緩點頭:“李武侯,你所言有理。此事老夫願為你一試,只是皇后娘娘雖賢明,可陛下對婚事極為慎重,尤其關乎長樂公主,未必會輕易應允。老夫會盡力向皇后娘娘進言,細數你的功績與忠心,至於最終結果,還要看陛下與皇后娘娘的決斷。”

李雲心中一暖,再次躬叩謝:“多謝大人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謝!晚輩定當銘記大人的恩,日後必當更加盡心竭力,輔佐陛下,守護大唐江山,絕不讓大人失。”

二人又商議了一番進言的細節,李雲便悄悄告辭,連夜返回武侯府,心中稍稍安定——他知道,這是他化解危機的唯一希,唯有聯姻功,才能徹底擺當前的困境,碎長孫無忌的謀。

而魏徵也即刻安排,次日便藉著宮奏事的機會,前往皇后寢宮,為李雲求取長樂公主。

次日清晨,魏徵理完朝中瑣事,便藉著宮奏事的間隙,前往皇后長孫氏的寢宮。宮人通傳後,魏徵躬寢宮,見皇后正端坐窗前,批閱後宮事宜,便躬行禮:“老臣魏徵,叩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長孫皇后放下手中的文書,抬手示意魏徵平,語氣溫和:“魏大人免禮,起說話。今日大人宮,想必是有要事稟報吧?”長孫皇后素來賢明通,知曉魏徵素來首言不諱、心繫朝堂,若非事關重大,絕不會特意前來寢宮尋

魏徵起,神凝重卻語氣懇切:“娘娘明鑑,老臣今日前來,確有一件關乎朝堂安穩、臣子安危之事,懇請娘娘垂聽。如今陛下對武侯李雲心存猜忌,視其為心腹患,長孫無忌大人又在暗中算計,試圖偽造證據陷害李雲,李雲己然陷險境,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啊。”

長孫皇后聞言,眉頭微蹙,神也凝重起來:“李武侯忠勇可嘉,為大唐立下赫赫戰功,尤其雲州大勝,保住北疆安寧,百姓對其讚譽有加,陛下怎會對他心存猜忌?”

“娘娘有所不知。”魏徵緩緩說道,“李雲如今居武侯之位,手握北疆重兵,文有老臣與房玄齡大人相助,武有程咬金、秦瓊等將領傾心,百姓更是對其擁戴有加,勢力日漸龐大,陛下深諳功高震主之道,難免心生忌憚。再加上長孫無忌大人在一旁挑撥,加劇了陛下的疑慮,如今李雲雖刻意收斂鋒芒、恭順行事,卻愈發讓陛下放心不下。”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愈發懇切:“老臣今日前來,是想懇請娘娘出手相助,為李雲求一門姻緣——此前程咬金、秦瓊二位將軍也曾向陛下提議,將長樂公主許配給李雲,老臣以為,這便是化解君臣猜忌的最佳途徑。李雲忠心耿耿,對大唐鞠躬盡瘁,絕無異心,若是能與皇室聯姻,迎娶長樂公主,為駙馬,便是與皇室脈相連,既能向陛下表明絕無異心的決心,也能借親羈絆,緩和君臣關係,徹底瓦解長孫無忌的謀。”

魏徵繼續進言,細數李雲的功績:“娘娘,李雲出底層,卻憑藉一本事,從普通小吏逆襲為武侯,一生清廉,心懷百姓,雲州一戰,他先士卒,擊退敵寇,守護了北疆數十萬百姓的安寧;平日裡,他恤下屬,善待百姓,就連朝中員,也多有敬佩他之人。這般忠勇賢良之人,與長樂公主賢良淑德的品,乃是天作之合。”

“更重要的是,”魏徵目堅定,“若是這門婚事能,陛下既能彰顯對功臣的重,堵住朝堂悠悠眾口,也能徹底打消對李雲的猜忌,讓李雲更加盡心竭力輔佐陛下,守護大唐江山;而長樂公主嫁與這樣一位忠勇之士,也能得一世安穩,這乃是一舉多得之事啊。老臣知曉,公主乃是娘娘的,婚事需慎重,可李雲的境危在旦夕,朝堂的安穩也繫於此,懇請娘娘念在大唐江山、念在李雲的忠心,向陛下進言,促這門婚事。”

長孫皇后沉默良久,神複雜。知曉魏徵所言非虛,也明白李雲的境,更清楚這門婚事對朝堂安穩的重要——既可以保住一位忠勇功臣,也能緩和君臣矛盾,還能讓兒嫁得良人。

思索片刻,長孫皇后緩緩點頭,語氣溫和卻堅定:“魏大人所言有理,李武侯忠勇可嘉,確是良配。此事哀家記下了,待陛下退朝回宮,哀家便向陛下進言,細說其中利弊,懇請陛下慎重考量這門婚事,既保全李武侯,也穩固我大唐江山。”

魏徵心中一鬆,再次躬行禮:“多謝娘娘恤臣子、心繫朝堂,老臣替李雲,謝過娘娘大恩!”

長孫皇后擺了擺手,語氣溫和:“魏大人不必多禮,哀家也是為了大唐江山、為了陛下分憂。只是陛下如今對李雲心存猜忌,此事未必能一蹴而就,哀家會盡力勸說,至於最終決斷,還要看陛下的心意。”

魏徵躬應道:“老臣明白,有娘娘出面進言,便是李雲的福氣,也是大唐的福氣。老臣告辭,靜候娘娘佳音。”說罷,便躬告退,前往書房等候李世民退朝,心中暗自期盼皇后能勸說陛下,促這門婚事,化解李雲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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