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腦子倒是變靈活了,卻不知打得什麼鬼主意。
邵遠很不滿他這樣使心眼,就說:“這件事我得同娘商量商量,再說節後鋪子裡忙著呢,一時騰不開空。”
鋪子裡忙,那就是單子多掙錢多了?邵近眼前一亮,面上的笑容更甚:“二弟啊,你大嫂娘仨吃的,只要一個落腳地就能安置,佔不了多大的地方。再說,若是鋪子裡忙,們還能幫著打下手,蓮花都這麼大了,也該學著嬸嬸懂點事了,你隨便使喚,不用問我,我不會怪你的。”
邵堂對這個大哥現在是極度厭惡,經過此事後,他才明白,被人揹叛出賣的滋味,對於二哥自然升起一點愧疚,當下忍不住幫他說話:“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鋪子又不是二嫂的,大嫂一個婦人,就這麼帶著朗哥蓮花兩個孩子貿貿然去了,這讓其他人怎麼看待二哥二嫂?你不要臉面別人還要呢!”
說出去人家以為打秋風的,邵堂雖然沒說,但邵近聽出了這個意思。
“老三!”邵近氣得臉紅,“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當初你還不是住在裡頭,也沒見有什麼,怎麼到我這就不行了?”
邵堂聞言心裡暗怨,當初要不是爹孃不給錢,他怎麼會投奔到燈籠鋪子去?再說他去也給鋪子帶來了收益,若不是他朱不會扯尹家的大旗搭上文管事的路子,現在哪裡來的這麼多訂單?
他和畫燈坊、和二嫂屬於利益互換,相輔相,跟大哥這樣的白吃白佔心思可謂天差地別。
他冷哼一聲,不打算和對方多解釋。
弟弟不尊重自己這個大哥,氣得邵近牙,轉臉看邵遠:“老二,你說!”
“我還是那個話,我要回去同娘商量一下。”邵遠面無表地說。
他算是看明白了,爹孃偏心偏到了八百里地,大哥外強中乾屬於欺怕,邵堂呢,雖然現在好些許,可也不過是因娘對他有用,等到自己夫妻於他無利甚至擋了他的路時,說不準依然會毫不留一腳踢開。
邵父黝黑的臉上滿是深壑,一聲不吭地看著三兄弟鬥。
當下面上一反常態地嘆了口氣,扯出了一點慈父的神態來:“我老了,看你們這樣我真是心裡難。”卻忽然看向邵堂,“三郎,你也老大不小了,尹老先生看重你,就沒提過給你保個的話?”
邵堂心裡一陣噁心,現在裝慈父,當初打他的時候可沒留一點面。不過忽然心裡一,狐疑地看他,老東西不會拿他的婚事做文章吧?莫非還想去尹家請老師給自己求門親事?
他可不想再丟臉了,邵堂頓時警惕起來:“爹,當初你說要等我中舉後再請人的,我可是聽從你的意思。再說我丟了這麼大的人,都不敢回去見老師,哪裡敢提這事。”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邵父長嘆一口氣,說:“人是會變的嘛,你大哥、你二哥,哪個不變了?”好一聲惆悵。
屋裡一片寂靜。
“好了,我也曉得你們賴在家裡不走是為什麼。”邵父面帶笑容,破這層窗戶紙,“我和你孃的確還有些錢沒拿出來,不過是當著你們大伯父的面不好直說。”
說著喊了一聲老婆子,楊桂花就將一隻匣子,一隻包袱送了進來。
邵父指著匣子說:“這裡頭有七十六兩銀子,一些散錢,連同上回寫的八十兩,是我跟你們孃的棺材錢以及所有的家底,你們信不信。你們三弟唸書這十幾年都你們供給,這個我記著,若以後他出了名,自是不了你們的好。這些個錢,連文書裡寫的,家裡的東西,照舊分四份,誰也不多誰也不。”
“老二住城裡,老三在外頭,家裡的這些用不上,爹你分我就。”邵近厚著臉皮說。
他看到這些眼睛都放亮,可饒看他臉上的烏青包腫還有些沒散,有黃白之都不覺疼痛了,頓覺可笑,當下邵父邵母心亦然再寒心到底。
楊桂花問其餘二人:“你們不要?”
邵遠說:“我不要。”在村裡分家時,一隻破碗一片瓦都是金貴的,有些窮家的兄弟還會爭的頭破流,但他現如今家當都在畫鋪,不打算回來住,要這些鍋碗瓢盆也沒用。
他都不要,邵堂更加不要了,也搖頭。
邵父點頭,卻並不急著分錢,又指著那包袱,忽而看向邵遠:“老二,這裡頭是當初我撿到你時的??褓,若你不要你那份分家錢,這東西我就給你。”
邵遠愕然抬頭,看到邵父眼裡的約冷笑,邵母略躲閃卻心安理得,大哥面上的幸災樂禍,不用一字半句解釋,他頓時明白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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