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來此的人，無論被迫還是積極，都自然是有的，於是眾人紛紛開始輕聲吩咐一側僕從報數。
不過片刻，數額也從一開始的三百斤一路漲到五百斤。
一斤香油錢家定價二兩，這幾句話的功夫就是一千兩。
聽著還在上升的數額，奉太太暗自咋舌，幸 好沒參與。
最終以一千六百兩為結束。
人群裡，春湖卻有點急，“二，那瑪瑙珠可是您嫁妝裡的，您低價給了祁家就算了，如今才這點錢就這麼捨出去，可是不划算啊。”
而且還不知能不能掙回來呢。
到底二是著了什麼魔了，非要花這樣大的功夫同三置這個氣？
然而方二卻不耐煩揮手，“我心裡有數，你別打岔。”
春湖還要說，一旁的彩玲拉了拉的袖子，示意別說了。
春湖只得閉。
……
茶寮裡，幾人聽著偏殿裡傳來的聲音，祁淙還算鎮定，而他後的掌櫃角不住地往上翹。
總算是開了個好頭！
看了一眼對面說話的三人，他嗤笑一聲，這燈一齣，今天的風頭，祁家已經先佔了。
他買通了小道先去看過畫燈坊的燈，都不怎麼樣，比起他家的差遠了。
高興之餘，心裡還默默地嘆了口氣，要不是老東家去世的早，祁家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被人當筏子使的地步。
不過現在這樣也好，至過今日後，達與皇燭司的單子，吃虧是虧了點，但有方二和伯府做後應，相信祁家燈綵距離恢覆榮不遠了。
祁家掌櫃甚至已經想象到將來的好日子，角的笑意更是怎麼都不住。
邵遠原本只是過來看看形，瞧見祁家掌櫃這樣，頓時有些渾不舒服起來，皺著眉頭。
聽到偏殿的靜，王信也忐忑極了，見邵遠不接話，於是也看向祁家掌櫃。
雖然算不上敵視，但也有些不適。
祁淙發覺了對向三人目，忍不住咳嗽一聲，回頭示意，“文叔，你失禮了。”
又向朱拱手，“承讓了，朱娘子。”雖是儒雅模樣，暗暗揚起的角卻儼然一副勝券在握的神。
朱只是笑笑，“勝負未分呢，祁人言之過早。”
祁淙自覺有些失態，又覺朱婦人作匠人不易，加上同初到汴京謀生，因而咳嗽一聲以作結束，並不再多言。
兩邊保持了此前的沉默，繼續聽著偏殿裡的靜。
兩方說話這個空隙裡，祁家的第二座燈已經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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