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一百七十三章 證人一撥一撥地來
喬二姑也幫腔道：“是啊大老爺, 我們升元縣的人都曉得，邵家有個十五歲的秀才公，又年紀輕輕中了舉人，還拜了尹老先生為師, 誰敢得罪他？易家雖然是家中富庶, 可邵進士將來是做的人, 易家輕易不敢得罪，才這麼久沒告的，這些事我們都曉得。”
邵堂忍不住要說話，朱卻快他一步：“喬二姑, 不對，林三嬸，你可知你從檀州捲款逃走後，你大哥嫂子如何, 你那個養子如何？”
喬二姑眨了眨眼，並不以為意, “這些和今日之事有什麼干係！”
朱卻衝堂上道：“啟稟大人, 這位喬二姑, 當初哄騙其兄其嫂，將別人家財洗劫一空, 害得兄長暴病而亡，養子孤苦無依，也早已被其亡夫家族除名, 如今卻在汴京出現幫人作證, 這不是很奇怪嗎？民婦認為，的證詞不作數。”
“你！”喬二姑牙咬地咯咯響，“朱娘子, 你不就是當初在檀州時的私怨才故意如此說麼，公堂之上，你還是老老實實說話地好！”
這時候，外頭傳來異，衙役來傳話：“大人，有位子說可以替被告作證，就在外頭候著。”
“傳。”涉及嚴閣老，黃知府不願意多阻攔，因此只管說了一個字。
那衙役收拳而去，不多時就跟進來個形纖細、容過人的小娘子。
麗娘？
朱幾乎是立刻就認出了。
邵堂見過，卻只覺得眼，一時想不起來，更不明白怎麼會給自己作證。
朱卻發現，在麗娘出現的時候，喬二姑一直平靜的臉上忽然裂開了一條隙。
“小子在下，拜見知府大人。”麗娘亭亭嫋嫋，屈膝跪地衝黃知府叩拜。
黃知府點頭，示意直接說證詞。
“啟稟大人。”麗娘先看了一眼朱，只不過是快速掃了一眼，並未多做停留，接著看向右側，“我此來不是為邵進士作證，而是聽說了這位喬二姑在此，怕的證詞讓邵進士蒙冤，因此特意趕過來。”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一楞，黃知府更是不知作何反應，最後竟然笑了一聲：“新鮮！你居然是給原告的證人來作證？說來聽聽。”
“是。”似乎看不見喬二姑臉上的沈，麗娘不疾不徐道，“我聽說，喬二姑作證之事，乃是原籍鄺州升元縣有關於邵進士，但據我所知，這三年間從未回去過鄺州，敢問如何能證實今日堂上所言之詞都為真話呢？既然不能證明，又如何能當作證詞？”
“那你又怎麼知三年多都沒回去過？”黃知府問。
喬二姑也不忍了，冷笑道：“大人不知，您面前這位小娘子並不是什麼良家子，而是油壺巷子裡的倌人，被贖養在家裡做暖床的，平日裡唱小曲哄人開心的玩意，我夫君買在家裡，卻因私事與開罪，惡意報覆我呢！”
這話說的太過於難聽了，朱忍不住皺了皺眉。
師爺更是斥責：“這是什麼地方，由得你胡言語！”
喬二姑趕告罪：“是民婦一時氣急，請大人恕罪。”抬頭又道，“只是此人如此出，不可為信，還請大人明鑑。”
雖然話俗，但喬二姑的話還是讓黃知府對麗娘生出嫌惡的心思，對的證詞也就並不採信，當下就揮手讓退下。
朱心知好意，激一拜：“多謝你。”
麗娘抱歉一笑，似乎為沒能幫上忙有些歉疚，無聲嘆了口氣飄然而去。
一時又陷僵局。
邵堂有點失，他看著朱，期二嫂能給他再帶來一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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