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他們了，連螻蟻都不如。
這要怎麼鬥？
“指揮使！”
凌風哭笑不得道：“你何必嚇唬們？”
馬元一扇子拍在他上道：“本指揮使這是在‘嚇’你！你現在是威風了，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局面？”
蘇春兒慌忙道：“凌大哥，要不奴家還是回樂營吧，這會害死你的！”
“什麼大哥？喊人或者郎君！”
凌風拍了拍的手背道：“高關路安使侯益也被貫給彈劾了，帥司也將換人。瞧，那什麼狗屁縣令不就了一個大靠山？”
“？？？”
馬元乾咳了一聲，整個人都木訥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剛在河北場流傳。
他為指揮使，又有曾經居四品時留下的人脈在，都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打聽到。
凌風不過是一個牢城的節級……
這太匪夷所思了！
“讓你裝，讓你準備潑冷水，自己破防了吧？”
看他這表，凌風也是想笑。
他對北宋末年，尤其是“燕山之戰”前後的歷史，還是很瞭解的。
這些貶啥的都是小菜。
真正盪的還在後頭呢。
他現在一的幹勁，對局勢也很清楚，沒必要特意束縛他的手腳。
在這個時期，能捅破天反而好了。
中華上下五千年，也不用再被一個“靖康之恥”給膈應了。
馬元緩了許久，又喝了半杯茶道：“你是如何知曉的？”
凌風笑道：“指揮使莫不是忘了，章銘在讓卑職去做他的親隨時，卑職曾說‘魚有魚路，蝦有蝦路，螃蟹還有橫爬路’！”
“可這等秘之事……”
“但凡開始流傳的，都不算秘，像家即將下旨班師恐怕也不算了，真正算的估計是契丹要變本加厲襲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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